“真他妈难看。打赢了还叫得这么恶心。”
他把盾牌重新背在背上,跳下消防车。周围到处都是尖叫乱跑的人群,没人注意到这个穿着绿色旧战衣的男人。
士兵男孩拉了拉衣领,避开头顶直升机的探照灯,走进一条漆黑的小巷。
“沃特的老狗们,咱们慢慢玩。”
五个街区外,保护伞大厦。
蜂巢地下主控室。
顾渊靠在老板椅上,看着全息屏幕上的各项数据。
红后正在播报战况:“目标玄色生命体征大幅下降,已坠入哈德逊河,正在随水流移动。目标祖国人左脸受创,情绪处于极度不稳定状态。沃特大厦受损严重,无法修复。”
顾渊站起身,走到全息屏幕前,伸手点开了一张曼哈顿的立体地图。
地图上,沃特大厦的位置亮着红光,周围全是被标记的封锁线。成千上万的警察、消防员和媒体记者正围在那里。
“混乱是最好的掩护。现在全纽约的目光都在天上和那栋破楼上。”
顾渊转头看向林可盈。
“启动微型隐身无人机。带上一管即时感染型T病毒。”
林可盈愣住:“现在投放?投在哪里?”
顾渊指着地图上的沃特大厦。
“就投在沃特大厦。那里现在挤满了沃特的安保和救援人员。是时候给美国人一点小小的‘沃特’震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