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两路人马,正在朝同一个方向汇聚。
“老板,”她忽然问,“你就不怕玩脱了?万一士兵男孩真把祖国人弄死了呢?”
顾渊笑了。
“弄不死。”他说,“祖国人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“那不就更危险了?”
“危险才有意思。”顾渊靠回椅背,“啧啧,父子,三角恋。这看着才有意思。”
“坐山观虎斗。”她轻声说。
“老祖宗的智慧。”顾渊点了点头。
全息屏上,三十层的走廊里。
玄色的手指勾动着,像在召唤什么。
士兵男孩盯着那张面具,盯着面具上两个纯黑的眼洞。四十年的恨意在胸口翻涌。
“四十年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盾牌在手里转了半圈,“你他妈连句话都不说。”
玄色没回答。
士兵男孩冷笑。
“也好。”他往前踏出一步,“反正我也不是来聊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