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是什么样儿的娘们。”
车厢后头的几个人谁也没出声。
休伊在一旁听得直犯恶心,
母乳捂住脸,重重叹了口气,
法兰奇对着空气画了个十字。
布彻尔看着这个满脸认真的老怪物,觉得自己的底线正在被来回碾压,
“走吧,”布彻尔转过身,一瘸一拐地往外走,“我知道布鲁克林有个地方,里面的老鸨符合你的口味,只要你别把人弄死就行。”
士兵男孩捡起盾牌,大步跟上。
“我从不弄死女人,”他纠正道,“除非她骗了我。”
四个人带着一个老兵,借着夜色翻出沃特乐园的后墙,
警车的声音已经到了前门,
他们钻进停在小巷里的破面包车,一溜烟开上了主街。
车厢里很挤,士兵男孩坐在后排,盾牌把休伊挤到了角落里,
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雪茄,叼在嘴里。
“那个穿黑风衣的女人,”士兵男孩突然开口,没点火。
布彻尔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。
“保护伞公司的人,”布彻尔回道,“一群比沃特还难缠的疯狗,他们刚才抽了那婊子的骨髓,你最好祈祷他们别拿那玩意儿搞出什么新怪物。”
士兵男孩咬着雪茄。
“她身手不错,”他评价了一句,“但那两只没皮的狗太恶心了。”
布彻尔没接话,
他踩下油门,面包车汇入纽约的夜间车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