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态模拟舱的厚重闸门缓缓开启,喜美子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,走进了昏暗的测试区。
头顶的照明灯瞬间熄灭,模拟教堂的穹顶陷入一片漆黑,空气里弥漫着动物粪便和浓重的血腥味。
一只翼展接近三米的巨型感染蝙蝠从横梁上倒扑下来,它没有发出任何嘶鸣,锋利的爪子借着俯冲的惯性,直奔喜美子的脑袋。
喜美子站在原地没动,蝙蝠的利爪直接刺穿了她的左右肩膀,鲜血飙射出来,染红了黑色的战术服。
蝙蝠猛地拍打那对畸形的肉翼,试图将喜美子拽上半空摔死。
但喜美子双腿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,她抬起双手,一把攥住蝙蝠粗壮的左右翼骨骼,五号化合物赋予的怪力瞬间爆发。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喜美子硬生生将那巨大的肉翼从蝙蝠的躯干上扯了下来。
蝙蝠失去平衡重重砸在地上,喜美子跨步上前,一脚踩住蝙蝠隆起的胸骨。
她左手并拢成刀,直接捅进蝙蝠的脖颈,蛮横地扯断了它的发声器官和颈椎。
整个过程不到十秒,喜美子拔出手,甩掉指尖的碎肉。
她肩膀上的贯穿伤在超速再生基因的作用下已经完全结痂愈合,她转过身,面向观察窗单膝跪下,双手垂在身侧。
顾渊站在玻璃外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实战数据很完美,她的力量和自愈能力能轻易碾压这种级别的生物兵器。”顾渊看向旁边的威廉博士,“试着把这种服从性刻进首领级蝙蝠的基因里,下周我要看到第一批成品。”
“明白,老板。”威廉博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顾渊转身走向电梯,纽约的局已经布好,沃特集团正在和保护伞打舆论战。
现在,就看那些流亡在外的耗子能翻出什么浪花了。
三天后,西伯利亚腹地。
暴风雪像刀子一样刮过荒原,零下三十度的严寒能把人的骨髓都冻僵,满地的积雪没过了膝盖。
休伊裹着厚重的俄式防寒服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,他冻得嘴唇发紫,牙齿直打架。
“老天,我的脚趾头已经没知觉了!”休伊喘着粗气,呼出的白气瞬间结成冰渣,“小妮娜给的这破坐标到底准不准?我们在这鬼地方走了四个小时了!”
“闭嘴,休伊,保留点体力。”母乳走在前面,手里端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俄制突击步枪,“再抱怨,我就把你塞进雪堆里冬眠。”
布彻尔拄着拐杖走在队伍中间,他的右腿还打着石膏,外面套着一层防水袋,但他的速度一点不慢。
“都给我打起精神!”布彻尔紧了紧领口,“这鬼地方是俄国佬的秘密军用设施,连只鸟飞过去都会被雷达扫下来,我们不是来旅游的。”
法兰奇在最前面带路,他看着手腕上的军用定位仪,拨开前面被雪压弯的松树枝。
“到了,伙计们。”法兰奇压低声音,蹲下身子。
前方五百米外,一座粗犷的苏式混凝土建筑嵌在半山腰里。
建筑外围拉着高压电网,四个探照灯来回扫射,门口的岗亭旁,有两名端着AK的俄国士兵正在抽烟聊天。
“两个人,交给我。”母乳把枪背到身后,拔出军用匕首。
他借着风雪的掩护,像头猎豹一样摸了过去,在探照灯移开的瞬间,母乳从背后捂住左边士兵的嘴,匕首精准刺入颈动脉。
右边的士兵刚要转头,休伊从雪堆里窜出来,双手举起枪托,狠狠砸在士兵的后脑勺上。
士兵软绵绵地倒下,砸在雪窝里。
“干得不错,小子!”母乳把两具尸体拖进旁边的雪坑,用白雪盖住。
布彻尔一瘸一拐地走过来,看着那扇厚重的生锈铁门。
“法兰奇,看你的了,把这破铁壳子撬开。”布彻尔说。
法兰奇掏出两根铁丝,插进门锁的缝隙里捣鼓了几下,咔哒一声,铁门开了一条缝。
四人鱼贯钻进基地内部,里面的暖气开得很足,空气里飘着劣质伏特加和机油的味道。
他们沿着昏暗的走廊往下走,墙上的俄文标语斑驳不清,头顶的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。
“这地方看起来像个被遗弃的冷战遗迹。”休伊紧张地握着枪,四处张望。
“俄国佬就喜欢把好东西藏在这种破烂地方,”布彻尔冷笑一声,“越是不起眼,里面藏的货色就越要命。”
前方拐角突然传来军靴踩在铁板上的脚步声,一队巡逻的俄国大兵走了过来。
“隐蔽!”母乳低吼。
四人迅速闪进旁边的杂物间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下,一个俄国士兵用对讲机说了几句俄语,随后推开了杂物间的门。
他还没看清里面的状况,布彻尔手里的钢管拐杖直接捅进了他的喉咙,士兵捂着脖子倒下。
“法克!外面还有三个!”法兰奇骂了一句。
母乳一脚踹开门,手里的步枪喷出火舌。
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像沉闷的咳嗽,三个俄国大兵还没来得及举枪,瞬间被打成了筛子,倒在血泊中。
“动作快点!他们很快就会发现巡逻队失联。”布彻尔跨过尸体,继续往深处走。
十分钟后,他们来到了基地的最底层。
走廊尽头,是一扇钛合金打造的防爆门。
门上没有任何把手,只有一个复杂的电子密码锁,旁边亮着红色的警示灯。
“就是这儿了,”布彻尔指着门,“小妮娜说,那件能弄死祖国人的武器就藏在里面。”
法兰奇卸下背包,掏出几根导线和一个破解终端,他把导线接入密码锁的接口,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串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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