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,她挑衅地扬了扬下巴。
杜仲低咒一声,转头看君天逸,“王爷,咱们还叫价吗?若他们停下来,您可就亏大了。”
君天逸捏紧了手里的茶杯,有些咬牙切齿,“继续喊。”
这手串的形状和色泽都是敏敏喜欢的,她若知道他为了她如此大手笔,或许会心有动容吧?
她若愿意和他冰释前嫌,他再怎么亏钱都值得。
杜仲见他执着,只能依着他的意思继续喊。
“一万两。”
众人哗然。
二楼这位客人可真是财大气粗,如此阔气,八成是个王孙贵胄。
胡四娘闻言,甩了甩帕子:“行吧,姑奶奶让给你了。”
杜仲冷眼看她。
幸亏胡四娘放弃了竞价,否则再叫下去,他都想求王爷放弃。
“一万两一次!一万两两次!一万两三次!”
随着掌柜的一锤定音,宋云初起身来到窗口边,将头探了出去,“是哪位老板这么大气?让本相瞧瞧。”
她这一冒头,可把杜仲给惊了惊。
身后的桌边,君天逸听出了宋云初的声音,面色黑如锅底。
胡四娘那贱婢果然投靠了宋狗贼!
他们方才故意跟他喊价,不是真的想要那手串,而是看出了他想要,这才逼得他多花六千两。
君天逸气得收紧了指节。
手中的茶杯“啪”的一声,被内力生生捏碎,刺破了他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