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第一次是和他发生的,但孩子却不是他的?
体质特殊是什么鬼?
什么叫是不是亲生的并不重要,反正都是喊他爸爸。
谁给她的勇气,这么理直气壮?
吃瓜群众里,哪怕是金辉安排的记者和带节奏的人都觉得脑子不够用了,CpU疯狂冒烟。
“文慧琳,你不如回家问问你亲爹,说你不是他的种,看他会不会把你按在马桶里淹死你。”
陈昂听到她的逆天发言,只觉得这女人不死迟早祸害人间。
而文慧琳对所有异样目光都熟视无睹, 同样,陈昂的质问她也当没听到。
她哭笑着,然后一只手把外套脱了,挽起袖子,将手上的疤痕露了出来。
已经结了痂的长条状疤痕,看起来像一条条的蜈蚣。
她把伤口对着电视台摄像机,另一只手又把直播的手机也对准了伤口。
“看看,他因为亲子鉴定,家暴我,把我打成这个样子,他不该给个说法吗?”
“他是偷偷做的鉴定,鉴定出来之后就变了,不问缘由就开始打我,骂我,不给我一分钱,还要我净身出户。”
说着,她又搂起了后背的衣服,露出腰背上几条青紫交加的伤痕,“你们看看这些伤,都是他打的。”
“是他用皮带抽的,他还拿烟头烫我。我身上这些伤,全都是他打的。”
文慧琳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委屈,而是带着近乎发疯的偏执。
她将衣服放下,回头看着陈昂,流着眼泪,指着陈昂,然后又掏出另一个手机,再次控诉。
“他掐我的脖子,要不是现场有监控,我真的就死在那里了。”
“我没有说谎,我报了案,警局还有我的报案记录和伤情鉴定。”
“那天回去之后,我全身痛得动都动不了。他不是人,他是魔鬼。”
“即便真的是我错了,那也是无心的,我是他结发七年的女人,是他曾经口口声声喊老婆的女人。”
“他要离婚可以,但他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毒手。”
说着说着,她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,继而化为嚎啕大哭,仿佛要将她积攒的委屈和伤心一次性发泄出来。
那场面堪比哭孝。
众人看到手机画面里她被掐着脖子顶在墙上,也看到了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疤,一时间,议论声开始变杂。
有人说这男的再有理,家暴也不对。
也有人立刻反驳说被绿了谁能忍住,没把她剁成人民碎片都算有理智。
舆论开始两极分化。
而直播间的弹幕也开始出现对立,有人说出轨归出轨,打人就是不对,也有人说对这样的女人有什么下不了手的。
那女记者原本已经偃旗息鼓了,但文慧琳搞出这么一遭,她立刻示意镜头跟了上去。
此刻,她满眼都是兴奋的神色,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。
带节奏的人又喊道:“即便出轨,那也是道德问题,但家暴可就是违法犯罪了,有钱人可以这么残忍无情吗?”
这话一出口,其他带节奏的人也跟着附和,所有人都看向了陈昂。
仿佛他不拿出一个说法,今天就走不出这里一样。
陈昂看着文慧琳,但没有说话,只是眼神里的冰冷在逐渐递加。
沈翩然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清朗而冷静,“文女士,你刚才出示的视频监控,我确实看到一个男人对女人动粗,但似乎并不能证明这是我的委托人吧。”
“提醒一句,假证据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。”
她环视四周一圈,然后再开口道:“还有,你刚才向大家展示的这些手臂和后背伤痕,你确定这些伤是我的委托人做的?如果是,拿出证据来。否则,你的诬告罪又要成立了。”
文慧琳举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她心里暗骂,该死的沈翩然。
又是几句话就堵的自己哑口无言,她怎么什么都知道?
那天在随园的走廊里,陈昂确实是掐了自己的脖子。监控也拍到了,自己也报了警做了伤情鉴定。
甚至沈翩然这个贱人当时也在现场,她现在做伪证也要护着陈昂。
她瞄了一眼四周,清一色都是揣着疑问的眼神,自己却是有口难辩。
她又气又急,双肩忍不住的随着气息起伏,她很想大吼一声,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?
可她拿不出证据,也说不出个一二三。
因为监控确实是模糊的,根本看不清人脸。
而手臂和后背上的伤,更是被涂远东用皮带抽出来的,这事她真圆不上。
然后,现场和直播间弹幕的风向瞬间又变了,质疑声又开始出现。
吃瓜群众就像个不倒翁,风吹两边倒。
陈昂拍了拍沈翩然的肩,然后看向文慧琳,“你装够了吧?也没牌可打了吧?”
说着,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扬了扬,“你猜这又是什么?”
这手准备本来不是用在这里的,陈昂是真没想到文慧琳竟然疯狗一样,开始胡乱攀咬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陈昂手上。
今天这瓜,反转可真多,坐过山车一样,跌宕起伏。
即便如此,众人的好奇心再次被提了起来。
文慧琳虽然不清楚陈昂又掏出了什么,但本能的心怯了。
她的目光开始闪烁,手指不自觉的紧了紧手机,才发现手心里全是汗水,黏糊糊的。
陈昂把照片反转,半眯着眼睛,冷声开口,“这是11月12日下午5点40,你出现在香榭丽园12栋的照片。”
“照片上的你虽然看起来狼狈,但脸上什么都没有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