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感觉自己心跳有些加速,不自觉的摸了一下脸颊,确认自己是否有脸红。
“有什么不合适,她都能来。”陈昂无所谓的表示,“至于你的身份,律师。”
“律师好像也不太适合吧?妻子你都不愿她去,却让我去。”沈翩然双手轻轻靠在办公桌上,语气突然有些偏冷。
“妻子?”陈昂突然呵呵一笑,“她是硬要参加,而你是应邀参加。”
顿了一下,他继续道:“她中午已经在饭桌上演了一场贤惠儿媳的戏码。刚又打电话给我妈。”
陈昂身体后仰,靠沙发上,“她知道我现在不适合在父母面前摊牌,所以有恃无恐。她在给我警告,只要她想,她随时能出现在我母亲面前,随时能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。”
“所以,我需要你帮我解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