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掩饰曾经的懦弱。
沈翩然微微耸肩表示理解,“那怀孕的事呢?你做过确认吗?”
“没有。”陈昂说,“那夜我知道自己做了,而且看到了床单上的血。而且……那里确实也挺……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陈泽天是足月生产的。现在来看,她很可能在产检上也造假了。”双手一摊,陈昂无奈的表示自己栽得不冤。
“那么,你现在又是怎么发现的?”沈翩然问。
“我接小孩的时候,看到了孩子喊涂远东爸爸,然后就去做了亲子鉴定。”陈昂点了点茶几上的信封。
沈翩然垂下眼,轻轻吐了口气,然后抬起眼睛看他,沉默了几秒后,她说:“这个案子,我接了。”
“离婚诉讼、欺诈性抚养的民事赔偿、彩礼返还,这些我都可以做。”随后,她从沙发上坐直,拿起茶几上的笔记本和钢笔,“现在我要知道,你手里有哪些证据。”
陈昂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个文件袋,一件一件地摆在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