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们说，我看见了。”
沈窈窈把空了的酥油茶杯子往桌上一放，脸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就在那颗冰坨子心脏里。一条金色的龙，盘在地图上，身上好多地方都暗了，跟手机信号不好似的。”
小李正埋头整理数据，闻言抬头：“龙？沈姐，你这是看见咱们华夏龙脉了？”
“差不多是那意思。”沈窈窈指了指自己眼睛，“最关键的是，我看见那艘叫‘归墟’的破船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找了个更贴切的比喻。
“那玩意儿就像个巨大的充电宝，插在龙脉上，疯狂吸电。不，比充电宝还过分，它像个水蛭！”
白唐的视频通话一直连着，他听到这儿，推了推眼镜，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凝重。
“如果归墟号是在吸食龙脉，那它就不是简单的失踪，而是一个移动的‘龙脉污染源’。”
“没错！”沈窈窈一拍大腿，“它吸一口，龙脉就暗一块。我看见好几个地方都快断了！”
“能定位吗？”秦枭的声音很沉。
暗影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很快，一张布满雪花点的卫星图被投射到大屏幕上。
一艘锈迹斑斑的白色巨轮，在漆黑的海面上，像一个孤零零的幽灵。
“它的航行轨迹，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国家的领海和监控区域。”暗影冰冷的声音响起，“像一只真正的幽灵。”
秦枭走到大屏幕前，目光落在地图上，在那艘船的航行轨迹尽头。
“东海与黄海的交界处。”
他指着那片在海图上被标记为红色的区域。
“一片被称为‘魔鬼三角’的禁航区。”
“它要去那儿干嘛？”小李满脸不解，“那地方据说连海鸥都不往那儿飞，一年到头都是雷暴和风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一个清脆又平静的声音，从角落里响起。
所有人都回过头。
闻念，那个穿着笔挺小西装的男孩鬼魂，从他那个巨大的文件夹里，抽出了一张残缺的、泛黄的旧海图。
“这是闻砚的父亲，也就是那个初代顾问周明山，偷偷藏起来的东西。”
他将海图在桌上铺开。
所有人都凑了过去。
海图上，赫然标注着“魔鬼三角”的中心位置。
那里没有画岛屿，只画了一个巨大、诡异的旋涡。
旋涡的旁边，用朱砂笔，写着两个古朴的篆字。
“生门”。
“周明山认为，那里是连接阳间和‘归墟’之地的唯一通道。”闻念指着那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他穷尽一生，就是想通过那里，找到传说中能让人死而复生的‘归墟神木’。”
他顿了顿，抬起头，看向众人。
“用来复活他因病早逝的妻子。”
沈窈窈听完，感觉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一遍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，又一个为爱发电的疯子。”
她话音刚落。
“嗡——”
她挂在脖子上的青铜阴差铁券，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、带着惊恐情绪的嗡鸣！
秦广王的声音，第一次，带着无比的凝重和一丝连他都无法掩盖的恐惧，在沈窈窈的脑海里，轰然炸响！
【归墟之地……你们怎么会知道归墟之地！】
沈窈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嗓门吓了一跳。
“喂喂喂，领导，你冷静点，别激动。不就是个破船吗？我们这就准备去给它办个ETC，让它按时缴费。”
【那不是船！】秦广王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骇，【归墟之地，乃上古神战的放逐囚笼！】
【里面关押的，是连地府都无法审判的……】
【旧神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