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时。
“嘎吱——”
身后所有的船舱门,在同一时间,齐刷刷地关闭,落下了门栓。
整艘船,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海上铁棺材。
船上的老旧广播喇叭,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。
“滋啦……滋啦……”
一个稚嫩、空灵、带着几分诡异笑意的童声,通过广播,响彻了整艘鬼船。
“欢迎回家。”
“姐姐。”
沈窈窈的脸色,第一次,彻底沉了下来。
她快步冲进离得最近的一间船员休息室。
休息室的墙壁上,贴满了各种泛黄的航海图和旧报纸。
但在最显眼的位置,贴着一张画。
一张用蜡笔画的、歪歪扭扭的画。
画上,一个小女孩牵着一个男人的手,站在太阳底下。
画的右下角,用同样稚嫩的笔迹,写着两个字。
【窈窈】
这是她五岁时的笔迹。
是她当年在福利院,画给那个唯一会给她糖吃的、戴着眼镜的闻先生的。
秦枭走进来,看到那幅画,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想说什么。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“咚。”
一阵极其缓慢、规律、一下一下的敲门声,从众人脚下的船底,传了上来。
那声音来自最底层的……实验舱。
一个只有巴掌大小、穿着蓝白病号服的纸人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舱门那个小小的圆形玻璃窗上。
纸人的眼睛,是用黑墨水画的两个圆圈,没有瞳孔。
它贴着玻璃,那张画出来的嘴巴一张一合,发出了和广播里一模一样的童声。
“姐姐。”
“闻砚哥哥……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