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个五六天,实在撑不住了,就会奖励自己休息一夜。
当然,修行时也没光顾着提升‘混沌炼神诀’,还是以修自身道根为主,毕竟自身实力强才是硬道理,若将精力全放在外力上,多少有些本末倒置了。
归元隐气诀一直在搁置,暂时也确实用不上,修为太低实在没什么好隐藏的。
也是有了此前多次对敌的经历,陈玄才意识到这个问题,炼气初期和中期其实差距不大,若再刻意隐藏修为,反而会被人当成软柿子捏来捏去。
如此,一刻不闲的过了十日……
陈玄终于将一本厚厚的、纯手抄简装般的书递到媱鹊手上。
媱鹊看着封面上‘三年谨慎、五年稳重’八个大字,一时感动的涕泗横流,爱不释手。
‘唉,虽累是累了点,但作为师弟,为师姐做这些都是应该的。’
陈玄心底感慨。
看到师姐如此感动,疲惫感顿时消失无踪……
之后,又交代了媱鹊几句,御剑离开太穹峰,去造访那位‘不苟言笑’的霍岭运长老。
趁着师父还没出关,得赶紧把毒丹学会,免得到时被师父看到,暴露了自己重要的底牌!
‘话说,师父怎么还不出关,不会是出岔子了吧?’
‘回来就去看看情况。’
这般想着,陈玄加快御剑速度,朝着五毒峰而去。
……
一刻钟后,他落在五毒峰峰顶。
环顾四周,顿时觉得心里平衡了不少。
五毒峰的环境与太穹峰大差不差,唯有草屋两间,不同的是,两间草屋的中间有一座石砌的丹房。
当然,也是比太穹峰多了个护山阵法。
一道倒碗装、薄如蝉翼的光幕笼罩在小屋与丹房之上,在阳光下闪烁莹润的光泽。
陈玄举目张望。
透过套在峰顶润滑的大阵,看不到人的踪迹。
‘也不知这大阵能否隔绝声音。’
来都来了,总要试一试,于是站直身子,双手搭在嘴边,朝里头喊道,“太穹峰弟子陈天寿,特来拜见霍长老,不知前辈在否?”
喊罢,静声聆听。
半晌没有动静,便又站直了喊道,“太穹峰弟子陈天寿,求见霍前辈!”
随后便收回手等待。
良久不见动静,陈玄眉头轻皱。
不会白来了吧……
但都到门口了,总要等一等。
如此,开始了漫长的等候。
一直到日头高悬,那中间丹房的门被推开,走出一位穿青衣的少年。
是霍长老的丹童。
他快步走来,攥着一枚玉符划过大阵,在莹润的光幕上划开一道缺口。
“见过陈师兄。”
少年朝陈玄作了个道揖,侧身伸手道,“长老在炼丹房等候,还请师兄随我同去。”
“多谢。”
陈玄回了个道揖。
穿过大阵,光幕自行闭合。
跟随丹童进了丹房,看到那个略微佝偻着背的老者,正盘坐在丹炉前,引出炉中丹药。
“长老,陈师兄来了。”丹童朝霍岭运打了个稽首。
霍岭运没有回头,只是举起左手摆了摆。
丹童会意,躬身退去。
丹房中便只剩陈玄与那消瘦老者。
陈玄并未着急,双手交合腹部,安静等待。
也没有做任何防备,毕竟若是霍长老这般高人想对他动手,一切反抗都是徒劳。
至于遁法,有护山阵法罩着,他也逃不出去。
还不如规矩些,留个好印象。
片刻后,霍长老长身而起,转过身来,面无表情地看了陈玄一眼,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蒲团。
“坐吧。”
陈玄恭恭敬敬稽首,道了声,“谢前辈赐坐。”
随后盘膝坐在蒲团上。
“你走过来看看,不就知道我是谁了?”那个苍老的声音又说道,说着突然剧烈咳嗽了几声。
不一会儿工夫,林萧全身颤抖,那种速度达到极致的境地,使他连记印期都没能闯过的孱弱身躯完全承受不了。
当枫叶如血,将红绚烂到极致,清让知道秋是走到了尽头,不久便是她最害怕的冬日。临苏河每年冬天总是会结厚厚的冰,看不到往来的帆船,就算冬有雪花漫天,可她却总害怕那种四肢冰冷的麻木感。
在最开始那一年,生活在最困苦的条件下,睡过森林,睡过野~兽的后背,以天为席,以地为铺。
“说得好像我想找就能找到似的。”沈子舞附了个自己翻白眼的表情。
早知道,这家伙这么难办,刚才就应该丢给尖头痧,不应该提醒这家伙来着。
南湘城外,篝火灼灼,虞家去京师贺喜的车队就停宿在这里,而此时云泽坐在火旁,眼里是难得的严肃,他似乎陷入了一种沉思,这样的沉思以至于他未听到清让长裙扫过花草而来的声音。
清让拾起地上被魅打伤的护卫的剑,她不会武功,但也不想拖累魅,她已经发现魅开始吃力了。
这也就是造成了在现在的任何时候,长门能够去以此的方式去真正的认真对待的这些改变,还是能够说明一些问题的。
鬼影在睡梦中被楚傲天吵醒,便看到楚傲天风风火火的出了门,知道肯定是出了事,片刻不敢怠慢,立刻起身做事。
温家人没有人在朝为官,不知道那些阴谋算计,是很轻易就能要了人的性命的。
哪怕这个庞永是个修行界的惯偷,身手熟练,但这这其中未免太过蹊跷了。
她就说最近席谨年怎么总是让她陪着看电视,而且每一部不是在求婚就是在结婚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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