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倒了杯水。
她一边喝水一边暗自思索,自己从醒来到现在就没见过父母,且今天还是她成婚的重要日子,作为父母不可能不露面。
除非,她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已经没有父母了。
失去双亲,寄人篱下,孤苦无依。
如此也就难怪大伯父和大伯母敢明目张胆地把她卖给陈家。
当她喝到第三杯水的时候,大夫人终于回来了,她身边多了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,看穿着打扮应该就是她的相公。
大夫人没敢进屋,只有那个中年男子小心翼翼迈过门槛走进去,他上下打量虞无梦,注意到她手边放着的剪刀,面色微微一变。
“阿梦,你当真做了噩梦?”
虞无梦颔首:“嗯,我梦见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