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想像不出来,像傅临渊这样妥妥的纯种贵族,天生的天龙人,怎么会遇到可怕的事情,居然还能造成应激创伤。
她想起每次做完,他吐得撕心裂肺的,恨不得把胃呕出来。
这是经历过什么?
傅临渊沉默了半响。
就在温以染等的几乎要放弃的时候,才开口:“小时候我姐的事。”
“我十二岁,我姐被绑架,我亲眼看见......”
他没有再说,但温以染可以脑补出来。
她想起裴听雪说去看过傅临渊的姐姐,情况很稳定,让他别担心。
看来傅临渊的姐姐受到了极大的伤害,然后也许现在还在治疗中。
温以染多看了傅临渊几眼。
后者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。
可温以染还是有些唏嘘,原来天龙人也会有烦恼。
也会有不为人知的伤口。
好奇心驱使,令她跟傅临渊提起这种令人难过的往事,温以染感觉有几分歉意。
她想讲个笑话结束这种沉重的气氛,可搜肠刮肚觉得哪个也不合适。
傅临渊大概看出她的不自在,嗤了一声:“收起你那副表情。”
温以染:“什么表情?”
傅临渊:“好像我马上要死的表情。”
温以柔瞪他:“我哪有。”
“你满脸都写着你好可怜,我怎么才能安慰你。”傅临渊语气刻薄:“我最讨厌别人可怜我。”
温以染哈哈笑:“谁可怜你了?我是在想,你这种天龙人居然也有倒霉的时候,老天爷真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