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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小奶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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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 第8章 他的胸膛贴上来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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柄,骨节一片苍白。
    “殿下若不满意,奴婢可以再唱一遍。”
    她眼眶通红,强忍泪意,濡湿的眼睫轻颤,语调轻软,像一个真正的婢女。
    她这副模样,是逆来顺受,落在他眼里,却更像视死如归。
    惹得他心中腾起怒火。
    “出去。”
    宴承徽猛地松开手,一把挥开她手里的团扇。
    岑令仪咬着唇,匆忙离开的背影略显狼狈。
    宴承徽在她转身的瞬间,目光便落在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上。
    须臾后,他捡起地上的团扇,扇柄上仍有她残留的余温。
    他垂眸盯着那柄团扇,指尖缓缓收紧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似要捏碎什么,又似紧攥着不肯松开。
    *
    傍晚时分,残阳染红天际。
    岑令仪守在宴淮皎的摇篮边,手中攥着那枚沉甸甸的金印,怔怔出神。
    “姑娘,晚饭拿回来了。”
    灵芝进了偏房。
    岑令仪回过神来,将金印收起,站起身来。
    “灵芝,你看着小殿下,我出去一趟。”
    她说着话,看了一眼在摇篮里酣睡的宴淮皎。
    “姑娘要去哪儿?”灵芝不由得问,又小心地转头往外看了看:“只怕殿下等会儿回来了。”
    殿下不在还好,等回来见不着姑娘,只怕又要生恼。
    “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    岑令仪不曾与她多言。
    她走出偏房,看了一眼黑下来的天,深吸了一口气,抬步出了明德殿的院子。
    她心中忐忑,步伐匆忙。
    转过前头月洞门时,迎面瞧见两名巡夜内侍。
    她心头一突,忙敛了步伐低头躲到角落处,看着那二人。
    待他们走远,她才从角落处出来,一路快步奔至东宫后门处。
    此刻,天已然完全黑下来。
    昏黄的灯笼光线黯淡,照出她等在门廊下的纤细身影。
    她咽了咽口水,低头看着手中的金印,惴惴不安地等候。
    陆怀宥托人送了信给她,约她今晚到后门处来,说有孩子的线索和她说,让她带着宴承徽的金印。
    她知道,陆怀宥要取走这枚金印。
    宴承徽若是知晓,她再次背叛他,将他的金印交给陆怀宥,会不会一怒之下杀了她?
    她背靠着木门,脑海之中前尘往事纷至沓来,昔日相处的点点滴滴,他对她的宠溺呵护、万般温柔,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    手死死攥紧,坚硬的棱角硌得她手心生疼。
    她转过身,额头抵在木门上,缓缓摊开手,低头看过去。
    金印静静躺在她手里。
    她手心满是冷汗,指尖克制不住的颤抖,心念辗转再三,她收回手指重新握住了那枚金印。
    对孩子下落的执着、对父母的牵挂,终究敌不过对他的愧疚。
    她已经舍弃过他一次了,不能再伤害他。她真的无法越过心底的那道坎,去做害他的事。
    这枚金印若被陆怀宥拿走,会落到谁的手里?二皇子?四皇子?或者其他哪位皇子?
    他们会伪造信件,盖上他的金印,说是他所写。或者做下什么坏事,将他的金印留在现场,用来栽赃他……
    他在这太子之位上,看似风光,实则群狼环伺。
    他们得到这枚金印,不是小打小闹,而是要将他从太子之位上拉下,甚至是要他的命。
    他已经这样难了,她怎能在背后再捅他一刀?
    罢了,孩子……她再另外想办法找吧。
    她在心里叹了一声,颓然地低下头,到底还是决意折返。
    转身之际眼睛瞥见一人,她立时浑身汗毛倒竖,一瞬间几乎吓得魂飞魄散。
    眼前站着那道熟悉的高大挺拔的身影,他头顶着灯笼的光芒,身前落下阴影,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。
    是宴承徽!
    他怎么来了?什么时候来的?
    她难得慌张地看了看左右,他来时,她没有听到丝毫动静。
    宴承徽目光落在她脸上,缓步逼近。
    岑令仪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她下意识将握着金印的手藏到身后,往后退了一步,脚后跟便蹬到了木门。
    她身后就是门,没有半分退路。
    宴承徽居高临下俯视着她,灯笼的光从后上方落在他身上。
    她看不清他的脸,只能瞧见他眼底闪着森寒的光芒,如猛兽盯住猎物一般,死死将她锁住。
    她只能尽量后缩,身子紧贴着木门,惊惶地睁大乌眸,像一只被鹰隼逼到角落的小白兔,维持不住平日的平静顺从,畏惧、恐慌一起写在了脸上。
    她手颤抖得厉害,那金印在她手心发烫,像才从火堆里取出来的山芋一样灼手。
    她想远远将它丢开,可是她不能。
    别说抛出去了,只要她手里一有动作,他就一定会发现的。
    不对……
    她忽然想到整件事情的经过,她来时,他还没有回东宫,可她才走到这里不过片刻,他就到了。
    他是不是早就发现她捡走了他的金印,却装作不知道,暗地里派人盯着她,就等着这一刻,好将她人赃并获?
    她微微喘息,心口像被绝望堵住一般,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    “岑奶娘与人约好了,在此处私会?”
    宴承徽又逼近了些,语气冷冽之中又带着轻佻。
    “我……奴婢出来散散心……”
    岑令仪心扑通扑通乱跳,脑中发乱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寻了个不大说得过去的借口。
    他们之间只剩一厘的距离,甚至还不到一厘,他的胸膛贴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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