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只能行着半礼,这个姿势也更累人。
孙孺人眼底带着冷笑,也不开口让她们起来,只是缓步走到岑令仪跟前。
“岑奶娘不愧曾是上京城最拔尖的姑娘,做奶娘也要做到东宫第一,让小殿下独独黏着你,真真是出类拔萃呢。”
她阴阳怪气地开口,眼底闪过嫉恨。
从前岑令仪众星拱月,提鞋都轮不到她,晏承徽那时更是恨不得将她含着口中护着。
如今,岑令仪做了东宫最低贱的奶娘,还在宴淮皎面前妖妖调调,试图勾引。
她瞧见岑令仪这张脸,心里就不痛快。
加上刘奶娘的家人闹到她娘家去,父亲来信将她斥责了一番,她心里就更气了。
“孙孺人,奴婢站不住了,只恐摔坏了小殿下。”
岑令仪支撑不住,站直了身子,不卑不亢地开口告知。
孙孺人如此针对她,无非就是因为她之前和晏承徽定过亲事,再加上她揭破了刘奶娘给小殿下喂蜂蜜,大概是给孙孺人带来了一些麻烦的。
“谁让你起来了?”
孙孺人登时大怒,扬起手一巴掌甩在岑令仪脸上。
她正愁找不到借口对岑令仪动手呢,岑令仪自己将借口送到了她面前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岑令仪脸上浮起清晰的手指印。
她怀中的宴淮皎被惊到,顿时大声啼哭起来。
“姑娘……”
“小殿下……”
灵芝忙着护岑令仪,岑令仪却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痛,忙着哄宴淮皎。
其他下人被惊动,纷纷走了出来,偏殿院内一时有些乱。
“在闹什么?”
宴承徽清冷的嗓音响起,场中顿时一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