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躲债来了。”
“躲债?”绿菊信以为真,不由道:“也是,他是寒门出身,定然是没什么钱的。”
安宁一口茶就喷出来,绿菊连忙过来给她擦,安宁才道:“他是躲情债来了。”
“啊?……哦……”
绿菊的手顿时停了,面色就一窘,红红的,将她的脸颊映衬得粉嫰粉嫩的,十分好看,安宁这才注意到绿菊的容貌也是十分标致的,这些年一直都是绿菊在照顾她,她已经形成了习惯,此时才猛然想到绿菊是大了她三岁的,今年十七了,该是时候给她找婆家了。
中午的时候,安宁见杜修竹二人还在书房里没有出来,便去了书房。
书房在东院,走不了几步便看见重山在东院门口守着。待安宁走得近了,重山给她行礼,“主母。”
安宁应了声,却发现书房里安静得出奇,不由用眼神询问重山。
重山的面色有些奇怪,说:“主子正在里面下棋,主母可自行进去。”
安宁才走了几步,金瑞章的声音就传了出来,“你再让我想想。”
杜修竹的语气淡淡的,显得有些无奈,“你都已经想了小半个时辰了。”
“才小半个时辰,你去那边看会书,我再想想。”
听到这里,安宁了然一笑,难怪刚刚那么安静。
敲了门,杜修竹开门看到是安宁,僵硬的脸上才有了些表情,声音也柔和起来,“怎么来了?”
安宁笑了笑,说:“时辰不早了,可要用午饭?”
“要,当然要,我早就饿了。”在里面研究棋局的金瑞章听到“午饭”二次,立即扔掉手里的棋子走了过来。
杜修竹狠狠剜了他一眼,才牵着安宁往饭堂去了。
午饭过后,金瑞章又在书房里赖了一下午,直到吃了晚饭才离开。
杜修竹回到房间的时候,安宁正在绣花样,下午的时候刚从刘氏那里得了些新的花样,她正好绣着打发时间。
杜修竹看她绣了会,突然就将她抱在怀里。
安宁一惊,手里的绣绷就掉了,抬头问: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杜修竹本想说没什么,可一低头,目光就粘在她那微启的红唇上,近在咫尺,极为诱人,他的心忽然就突突的止不住跳,再忍不住,一低头就吻了上去。
有了上次的经验,这一次安宁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惊慌失措,她愣了片刻,竟生涩的回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