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那也是你的好夫君害的。”
陆氏的脸上有种近乎疯狂的状态,她压着声音低吼,“是他杀了他的亲哥哥,杀了我的夫君,我孩子的父亲,我却什么都做不了,我能不忧思吗?
“可是他做事周详,什么证据把柄也没留下,谁都奈何不了他。”她叹了口气,语气平静下来,可安宁却感受到了更深的恨意,“谢安宁,你得感谢我,感谢我将他真正的面目告诉你,将来你死了也才能瞑目。”
听到这里,安宁怎会还不明白陆氏叫她过来的目的,这是要离间她与杜修竹感情呢,她淡淡的笑了,扫了眼陆氏就转了开去,“嫂嫂,这便是你要与我说的吗?”
陆氏点头,“我知道你不爱听,可这都是事实,杜修竹他就是面目狰狞,满手鲜血,威胁祖母,胁迫生父,这样的人值得你付出真心吗?”
安宁又是一笑,“那嫂嫂与他相比,谁的面目更加狰狞呢?他的手段用在了岂图害他的人身上,那嫂嫂呢?我与嫂嫂无怨无仇,嫂嫂都想着要害我性命,只这一点,只怕夫君也是远远比不上你的。”
陆氏本以为安宁会吓到,闺中女子,有谁希望自己的夫君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?安宁受了惊吓,与杜修竹疏远,她的目的才算是达到了。可听着安宁的语气,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。
“嫂嫂当我是傻子吗?”说到这里,安宁忽然就沉下脸来,再不愿听陆氏胡言乱语,“我劝嫂嫂还是消停些的好,诋毁家中嫡子,嫂嫂可知要受到什么惩罚?嫂嫂若是不能安心养胎,那我不妨就帮你一把,不过我得提醒你,如今这孩子可保着你的命,若是他没了,你在杜家的日子也就到头了。”
安宁说完,再不看她,抬脚走了出去,陆氏在她身后嘶心裂肺的大喊,“谢安宁,你真的不在意吗?”
安宁脚步微顿,终是什么也没有说。
出了文毅院,李嬷嬷就回了杜老太太房里,安宁不由得回头望去,原以为陆氏不够聪明,不成想竟这样愚蠢,这么低劣的手段也拿得出来,她在谢家这么些年,这样的手段早就不屑用了。
她招了管事过来,“以后大少夫人这边的事情不用回我,直接报到老夫人那里。”她是不愿再见到陆氏那张嘴脸了。
那管事连连应了,就退了下去。
回到南嘉院,门房递过来一封信,安宁展开一看,是谢景焕写来,上面说他明日休沐,一早便会过来,安宁反复将信看了好几遍,才去写沈庭写信,通知她明日早些过来,又附给她说了谢景焕的一些情况。
杜修竹下午回来的时候,重山一字不落的回秉了文毅院的情况,他脸色沉了沉,许久才说:“不用管她,翻不出什么浪花来。”他在意的是安宁知道了一切后对他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