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说话的当口,谢安如和朱伯炎走了出来,朱氏看也不看二人,就又带着众人往正堂去。
谢老太太听了这事差点气晕过去,当即清了正堂所有的人,待安宁她们一行人到的时候,正堂里就剩下谢老太太和刘嬷嬷二人。
杜修竹表情淡淡的,走到谢老太太面前行了一礼,“老夫人,谢家的家事我们在这里也不方便,就先带着安宁回去了。”
谢老太太应了,说:“此事关系到谢家的声誉,还请孙女婿保守秘密。”
杜修竹微微颌首,“这是自然,请老夫人放心。”说着,他牵着安宁走出了正堂。
坐在马车里,安宁总觉得今天这事有些蹊跷,谢安如再怎么愚蠢也不会选在这样的日子做这种事,再看看杜修竹的脸,她心里忽然涌出一个念头,不由问:“是……你做的?”
杜修竹淡淡一笑,修长的手指点在她的鼻尖,一触生温,“你不觉得他们很配吗,我帮他们一把。”
安宁脸色微黑,成亲这么久,居然一直没看出来他是个腹黑的,她不由问:“什么时候算计上的?”
“你说要来参加寿宴的时候。”杜修竹老实交待,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挠着她的掌心,似小猫的爪子,挠得她酥麻麻的,也挠得他自己心里生出许多的满足感。
前段时间他就查出是谢安如与陆氏说了安宁克人的话,那时他便有了动她的心思,前几日安宁说要来谢家贺寿,他就知道他的计划可以开始了。
朱伯炎几次三番当众轻薄安宁,他便趁此机会将两人一道收拾了。
如今这口恶气总算出了,只是不知谢老太太喜不喜欢他送给她的这份寿礼。
正堂里,谢安如和朱伯炎两人跪在正堂中央,谢老太太气得身子都抖了起来,她走到谢安如面前,扬手狠狠甩了一个巴掌,“我用心教导你多年,你就这样回报我的吗?”
打骂了谢安如,她又走到朱伯炎身前,扬手也给了他一个巴掌,武信侯夫人看得十分心疼,“谢老夫人,我的儿子我自会教育,用不着您来出手。”
谢老太太冷哼了一声,打完了二人,她的气似乎也消了些,朱伯炎虽然花名在外,便好歹有个侯世子的身份在,谢安如嫁过去做世子夫人也不算辱没了。
“谢安如,你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谢老太太严厉起来气势十足,谢安如从未见过她这样,心里生出些许害怕,“祖母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如何到了那里。”说着,竟又抽泣起来。
谢老太太只当她是没脸说,转而再问朱伯炎,“朱伯炎,你来说。”
朱伯炎仔细回想着,“当时我喝着酒,后来安如表妹就来了,再后来……”
“你胡说……”谢安如听了这话立即出声反驳,事情到了现在,她的脑子总算是清醒一些了,“明明是你将我找来,然后,然后……”
两人各执一词,谢老太太听了好一会儿,才开了口,“朱家媳妇,我看现在追究这些也没什意义了,事已至此,只有让他们二人尽快成亲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