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这就要回去了。”
平日里安宁出门都是戴着帷帽的,今日送戒尘出城,想着也不去哪里,便偷了一回懒,没想到竟遇上了这样的事。
许昊齐笑了笑,目光在安宁脸上扫了两下,“状元夫人倒是从容镇定。”
一般的女子遇到这种情况只怕早躲在车里不敢出来了,即便出来了,看到那些个莽夫就要冲到跟着也应吓得花容失色才是,可是刚刚他暗中观察了,这位状元夫人的脸上竟没有丝毫惧色,想来也是个心思深沉之人。
再看向一边的朱伯炎,行事作风简直令他父亲武信侯的威名扫地,许昊齐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道:“朱世子,京城乃天子脚下,你纵容家丁如此行事,可要想清楚后果。”
朱伯炎笑着应是,“上次险些被这厮害死,今日遇上头脑便热了,王爷放心,此事我会秉给皇上,让他做个公断。”
许昊齐却道:“此等小事岂能去烦父皇,本王既然遇到了,便做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就此两清了吧。”
朱伯炎气得吐血,这许昊齐显然处处帮着杜修竹说话,他眼光一扫,就见安宁静静的站在杜修竹身边,面色平静,看不出任何情绪,只是这身姿……
朱伯炎常年流连花丛,岂会看不明白,他忽然一笑,“状元爷,安宁表妹嫁过去快两个月了,我却不知她为何如今还是处子之身?”
听了这话,安宁纵使心思再内敛也无法淡定了,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,这朱伯炎真不是东西,以前在谢家的时候便对她诸多纠缠,都被她用小计谋算计过去了,如今她都嫁人了,他居然当众揭短。
安宁终于怒了,她上前一步,正要说话,手腕却被杜修竹拉住,他说:“朱世子莫不是每日在我家床下守着,不然这种事情你如何得知?”
小人才听墙角,杜修竹这是在讥讽他朱伯炎是个小人,朱伯炎却似没听听白,说道:“我见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文字都多,安宁表妹这体态我一看便知还是个处子,莫不是状元爷真如传言的那样,清心寡欲到……“不行”了?”
说着,他竟大笑起来,围观的百姓听了他的话竟也笑出了声,看向安宁的目光就多了些怜悯:果然是去守活寡了。
杜修竹面上还是淡淡的,只牵着安宁的手暗暗用力,安宁回握住他,就听他说:“我却不知朱世子原来对别人家的闺房之事如此有兴致,三殿下正好在,不如请三殿下问问宫中可缺这样的差事,若是有,朱世子倒是可以去做的,好满足世子的好奇心。”
许昊齐听了直想笑,这杜修竹骂人不带一个脏字,这一句骂朱伯炎皇帝不急太监急,多管闲事。他淡淡的说:“倒真的有,敬事房专管这项,朱世子可有兴趣?”
朱伯炎原先还没明白杜修竹话里的意思,听了许昊齐的话就一下子明白了,他算是看明白了,这三皇子就是来帮杜修竹的,眼珠子滴溜的转了几圈,看来今日是无论如何也讨不着便宜了,他转头向许昊齐拱手,“三殿下,伯炎想起来家里刚派人来找,伯炎便先回去了。”
回去以后,杜修竹径直去了书房,安宁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回来,她想了想,决定去书房找他,今日的事实在是朱伯炎太混蛋了,她不想他因此有心理负担。
书房的门紧闭着,门外连个小厮也没有,安宁一直走到门口,才听到里面有声音传来低低的声音,“朱伯炎说的是真的?”
这个声音安宁不熟,正要敲门,就听杜修竹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你怎么也这么八卦。”
除了自己,安宁从未听过杜修竹这样与别人说过话,不由好奇起里面的人来,能让杜修竹卸下心防的,应是他极为信任的吧?
里面的声音又响起了,安宁仔细听着,这声音……好像在哪里听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