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一问姑爷到底能不能中啊。”
安宁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弹,“急什么,会知道的。”
不一会儿,杜修竹就从净房里走出来,安宁站起身,给他理衣裳,“怎的不多泡会儿?”
“时辰不早了,莫让娘亲等急了。”
杜修竹就低头看她,她的头顶刚刚及到他的下巴,专注的样子十分可爱,睫毛轻颤,红唇微抿,说不出的动人。
安宁理好衣裳抬起头,却见杜修竹正看着自己出神,她的脸便红了,“看什么呢?”
听到声音,杜修竹身子就微微一怔,她娇羞的声音软糯香甜,似有种魔力,他忽然就低头吻了下去。
轰~
安宁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紧接着,一股异样的触感从唇上传来,湿濡濡的,还有一些……麻麻的。
成亲一个多月,除了牵手,杜修竹从来没有其他亲密的举动,今日是怎么了?
不知过了多久,杜修竹才放开安宁,安宁觉得脸上快要烧起来了,而杜修竹这个始作俑者却看着她笑,她一扭身就往外走,“快些,莫让娘亲等急了。”
闻音院里,杜元嘉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,点心吃了一拨接一拨,终是不顶饱,“不是说回来了吗,怎的还不过来?”
刘氏说:“下人来秉了,说淋了雨,要泡了澡发了汗再来。”
“不是有丫头送伞了吗?”做儿子的倒要让他这个做爹的来等,杜元嘉面色有些不悦。
刘氏看了他一眼,才淡淡的说:“伞被清竹截了胡,丫头要再回去拿,修竹不愿等,就淋回去了。”
听到这里,杜元嘉这才住了口,一个是自幼养在寺里的儿子,一个是自幼养在身边的儿子,他的心向着哪个谁都知道,若不是杜修竹一举中了贡士,说不定还能中个进士,以后杜家就要靠他,他才不愿如此讨好。
此刻住了口,他又拿了块点心放到嘴里,没滋没味的吃了。
嘴里还没吃完,就见杜修竹领着安宁进来了,丫头婆子们立即上菜,杜元嘉吃了个半饱,心里才舒坦了些。
“殿试的情况我听你大伯说了一些,以后二房这边还得靠着你,你凡事也应以二房为先,切莫本末倒置了。”
杜元嘉自顾自的说着,安宁听了心里极不舒坦,这个爹当得也太……便宜了。
杜修竹放下碗筷,抬头看向对面的杜元嘉,“父亲既然这么说了,那我也说一说我的想法,二房这些年一直是李姨娘代管着,如今……这管家之权也该回到正房手里了。”
杜元嘉微微一怔,显然没想到他会跟自己提这事,听他的语气,若是不答应,以后二房的事他就不管了?
杜元嘉想了又想,终是点了头。
杜修竹接着说:“明日便让李姨娘将帐本及一应东西拿来,我先瞧瞧再给娘亲。”
杜元嘉只得又点了头,脸色却十分不好了,他转了话题,“皇榜是明日发放?”
杜修竹点头,淡淡的说:“明日辰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