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莽。”飘降的人急喝,一间即至:“是宋老弟,自己人。”
拦路的两黑影立即收剑,退至一旁。
“抱歉,宋兄!得罪得罪。”两人同声道歉。
“诸位是……”舒云颇感意外。
“呵呵!请恕咱们守秘。”飘落高大的黑影笑说:“咱们负责封锁,阻止外人登山介入,擒捉可疑的人。”
“哦!在下属于哪一种人?”
“介乎两者之间。休怪咱们无礼,请老弟回头,天亮之前,请不要上来。”
“在下也抱歉,有事非上去不可。”舒云坚决地说:“在下并不能完全信任你们。经验告诉我,尤须防备无端向我亲热地称兄道弟的人。”
“老弟的去向是飞龙岩,对不对?”
“这……不错”
“请不要去好吗?”
“理由何在?”
“恕难见告。”
“那么,在下非去不可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诸位打算阻止在下吗?”
“必须阻止老弟前往,这是不得已的事,请老弟见谅。”
“那只好各凭本领了。”
“老弟……”
他迈步而进,步伐稳定从容。
“老弟,你会误了咱们的大事。”那人焦灼地说。
“你们也误了在下的大事。”
“他们今晚的聚会,根本与老弟无关。”
“正相反,与在下大大的有关,在下已经得到口供,这次聚会,正是商量如何对付在下的毒计。”
“老弟所得的口供并不正确,那是转移各方注意的老把戏,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大龙卷,情势不利,要挺而走险。当然,附带也要策划如何应付你的骚扰。”
“要对付大龙卷?我也要知道他们的阴谋,以便让大龙卷有所准备。”
“老弟,这就与咱们的计划有了利害冲突。”
“你阁下之意……”
“咱们不希望让大龙卷知道。”
“咦!你们希望大龙卷……”
“老弟,你必须明白。”那人郑重地说:“大龙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这种人,世间少一个就少许多麻烦。等他们两败俱伤之后,这世间就可爱些了。”
“这……那就怪了,你们曾经派泰山山灵,利用夜间解除大龙卷的威胁,现在怎么又希望他们两败俱伤?”舒云真的大感困惑。
“彼一时,此一时,老弟。”
“请教。”
“彼一时,大龙卷有人质在飞龙秘队手中,接受条件几乎已成定局,咱们不得不两害相权取其轻,只好采取釜底抽薪,阻止他们结合。此一时,飞龙秘队人质已失,而又不甘心功败垂成,妄想蜒而走险作孤注一掷,双方必将作殊死之斗,咱们正好促成其事。老弟如果前往一闹,咱们岂不前功尽弃了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老弟,请为大局着想。”
“可是,火凤秋姑娘已经前往寻仇报复。”
“让他们互相残杀,太好了。”
“在下不能让秋姑娘死。”他沉声说。
“这……为何?”
“为人谋而不忠,是严重的失德败行。最重要的是,在下对家父有承诺,亲命不可违,其他的事,在下不加考虑。”他一字一吐,坚定有力。
“老弟……”
一声长啸,他双掌一分,无情罡风骤发,暴雨如被狂风所刮,向挡路的三个人刮去。
地面泞滑,人的双脚如果不能获得坚实的立足点,就不可能发出劲道。
“叭噗!”两个人在丈外便滑倒摔出。
最后一人站得最远,看到黑影在大雨滂沱中冲到,吃了一惊,百忙中挫腰向侧一闪,也立脚不牢,只感到人影一掠而过,右肩被人轻按了一下,叭一声摔倒在泥水中,吓了一大跳。
“这小子好可怕……”与舒云打交道的人,爬起狼狈地站稳,连嗓音都变了。
“快通知大爷,这小子前往一闹,咱们会有大麻烦,难以善后。”另一人一面用雨水洗脸,一面匆匆地说。
“快走!这里已用不着咱们了。”另一人说。
上面十余步,不知何时出现一个黑影。
“你们这样断路,不仅犯忌而且十分危险。”黑影用奇异的嗓直说,语音压下了风雨声:“如果碰上仇敌中的可怕高手,你们不但性命难保,所定的妙计也将成为画饼,损失太大不值得了,何苦来栽?”
“咦!你是……”
黑影冉冉而逝,向上走了。
飞龙岩其实是一座山,上面松柏遮天蔽日,峰顶山岩散落处,建了一座迎旭楼。
说是楼,其实是形式与对松亭相差不远的八柱巨亭,不同的是上层建了内屏,留了两座门,四周眺廓之内,以雕花排窗为屏,相当壮观雄伟,可惜年久失修,早已木漆斑剥,窗屏半塌,幸而楼顶的大型绿琉璃瓦尚算完整,还勉强可避风雨。
楼上,高高矮矮席地坐了二十余个人,一个个浑身水淋淋地,地面也积了身上流下来的雨水,但谁也不介意,衣裤湿了不算什么大事。
楼厂也有几个人,四周派了四名警戒。
三个黑影冒风雨急进,距楼三十步左右,右面树林中传出三声弹指声。
三个黑影止步,为首的人也弹指发出三产信号。
“龙飞九五。”右面林内,低喝声清晰入耳。但声音并不高。
“再造乾坤。苟基。”为首的人回话,是八方风雨苟基,雷霆小组的负责人到了。
“苟爷请便。”
八方风雨带了两个人举步,仅走了四五步,风雨交加,他居然听到了些什么,倏然止步转身,身形一闪,便回到原位。
“本座有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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