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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浪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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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女人交手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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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出来一位明阵皓齿、绿裙达地的小姑娘。
    一位女骑士趋前搀扶,似乎把这位小姑娘看成了弱不禁风、走两步也需要扶持的千金小姐。
    店堂中,侍女紫电与一位同伴正和店伙商量派人到府城请郎中的事,两人好奇地打量这群一大早就投宿的怪旅客。
    “我家小姐姓乔。”一位骑士向柜内的掌柜说,将一叠路引递上:“京师来,至泰山进香。”
    “客官要住几天?”掌柜的一面在旅客流水簿上记载,一面信口问。
    “不一定,想走时就走。”
    紫电柳眉深锁,偕同伴入内去了。她看到流水簿上登载的姓名;乔绿绿,十七岁,京师人氏……
    令她皱眉的是:男女骑士都佩了剑,定然是保嫖或家将一类难惹的人物。
    来了不速之客,这些客又来头不小,闹起事来必定平空增加这一群劲敌,也必定影响大局。
    如不将这些人赶走,计划必须全部更改。
    片刻,出来两个赶车的骡夫。
    荒村小店,设备简陋,店外没设有停车阶下马石一类玩意,车停放在广场右首的几株大槐树下,露天放置,车夫必须勤快地经常加以检查拭抹干净。
    轻车停在两辆骡车的旁边,虬须车夫正在与店伙一同卸除驭马,一面取下车内的箱箱包裹。
    寇大爷的两个骡夫走近,要整理自己的骡车。
    乔家那位虬须车夫高大健壮,年岁其实并不大,二十余岁体能与智慧刚成熟,可能修养还不到家,自顾自干自己的活,懒得理会身旁的人。
    两个骡夫看到车夫腰间缠着的乌光闪亮长鞭,眼神一变!
    那是一根软皮缠编的文八长鞭,跟传统的赶车长鞭完全不同,不用长杆,利用本身的弹性与硬度,可以鞭策两文外的健马。
    用这种鞭赶车的人极为罕见,形之于外的形象是剽悍、健壮、粗豪,与用有杆长鞭赶车的大掌鞭那修然、从容、洒脱的形象完全不同。
    要招惹这种入,真需要几分勇气。
    车停在一起,照料车的人难免有贴身接触的时候。
    虬须车夫则抱起一只衣箱,一位骡夫恰好擦肩而过,右手有意无意地一抬,手臂便擦过衣箱外侧。虬髯车夫身形一晃,双脚立地生根。
    “好家伙!找麻烦来的。”虬须车夫大声说,虎目彪圆,“砰”一声放下衣箱,狠瞪着骡夫:“你以为你有几斤蛮力是不是?你他娘的昏了头,走!到外面去,太爷较量给你看看,让你这浑球见识见识。”
    说完,大踏步向外广场走。
    人高大雄壮,满脸虬须,腰间长鞭缠了四匝,更显得粗壮雄伟,在背后看也像是一座山,要和这种重吨位的人交手,真得先问问自己的拳头力道有多重。
    骡夫当然也够雄壮,不然岂敢公然挑衅?
    冷冷一笑,在后面跟着走出。
    “你这蠢货似乎很神气呢!”
    骡夫跟在后面嘀咕,突然飞跃而起,双脚猛蹬车夫的脑袋和头脊,如果蹬中踹实,不头裂颈断才是怪事。
    车夫似乎早已料到骡夫要从身后偷袭,也料中偷袭的招术。身后的弱点其实只有上盘的背心和头颈,中盘有长鞭保护,下盘脚部有护股护膝,打击不会致命,稍有见识的,必定知道偷袭的人要攻击何处。
    车夫直等到靴底将及头颈,方向下一挫,粗壮的身材居然在刹那间高不及三尺,似乎平空缩小了许多,双手上伸,间不容发掠顶而过的双脚被他扣住了。
    “好!”
    车夫隆喝,挺身而起,神力骤发,身形开始旋转,把惊叫出声的骡夫抡转旋动,有如棍招中的山东大擂,越旋越急。
    另一名骡夫大吃一惊,抄起车旁一根木棒抢出。
    “把人放下!”这位骡夫大叫,却又不敢挺棒冲进。
    “哎呀!要出人命了……”卸马的店伙狂叫。
    “人给你!”车夫欣然叫将已旋了四五匝的骡夫脱手向另一名骡夫砸去,像泰山般向前飞砸。
    另一名骡夫不敢接人,向侧急闪,然后挥棒冲上,招发老树盘根攻下盘,要敲断车夫的双脚或小腿,狂野绝伦,棒风呼呼怪啸!
    车夫后空翻远出两丈外,一声狂笑,半空中解下长鞭,乌光电闪,有如怒龙夭矫,身形仍在翻腾,人仍未落地,暴响已经传出。
    “叭叭!”鞭梢击中骡夫的背部琵琶骨。
    “哎……”骡夫丢棍狂叫,仆地痛得不住翻滚。
    车夫身形落地,脸色一变。
    鞭收不回来,被一个褴褛的托钵僧踏住了鞭鞘。
    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,竟然发生了。
    泥地虽然干燥,但并不坚实,表面有浮尘。
    托钵僧的多耳麻鞋鞋底也不坚硬,怎能踏牢坚韧的鞭梢?应该毫不费力地抽滑出来的。
    托钵僧年已半百出头,身材干瘦矮小,比车夫小了两号,枯槁的手点着一根问路杖,左胁下吊着蒲包,里面一定盛着法钵。
    以形容柏搞四字来形容这位穷走方苦行僧,并不为过,似乎长年营养不良,风都可以吹得倒,那双沾满尘埃的脚能有多少力道?支撑身躯已嫌吃力,却踏住了身具神力、武功惊人的车夫手中的长鞭。
    “哈哈哈!赌一顿斋饭。”和尚笑得像刚生了蛋的得意老母鸡,手中五尺长的问路杖向前一指:“赌檀越绝对扯不断鞭,赌不赌?哈哈哈哈……”
    车夫挫抵马步穿鞭,鞭像绷得过紧的弓弦。和尚的杖尖指向他的脸部,相距还远在八尺外,但他虬须就立箕张,双目吃力地眨动,头部不住扭闪,似乎要挣脱某种可怕的无形物体、撞击脸部的痛苦。
    店门口,涌出几个人,有店伙,有寇大爷的人,也有乔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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