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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浪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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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5)(第4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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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看成不三不四的一丘之貉,这是有欠公道的事。
    有些人则把他们另行分类,把靠刀子拳头讨口食的人称为江湖人,分为三等,即所谓白道、黑道、绿林。
    白道,概略包括了武师、公门执法者、保镖护院等等。
    黑道,范围稍广些,三教九流,鼠窃骗棍、绑票勒赎、包娼庇赌……绿林,那就简单多了。
    山东响马(其实该称河北响马)就是绿林演变而成的。
    不管是白、黑、绿林,靠刀子拳头混口食玩命,性质是相去不远的。有时候,很难把他们正确的分类。
    以千手韦陀朱光显来说,他的出身师承就是一个谜,反正他的武功自成一家。他使用重兵刃降魔杵,全重三十二斤,臂力不够的人,别说是用来和对手拼命,扛在肩上也支持不了多久,往前面一伸,杵便可以把自己拖倒。
    而他不但杵下无敌,更可用各式各样的暗器送对手下地狱。
    一般说来,善用重兵刃的人,很少使用暗器,因为必须以双手来运兵刃。
    但千手韦陀绰号手手,他的暗器显然比降魔杵更为令人害怕。
    本朝自从武当开山立派之后,天下各地才正式有所谓门派出现,但为数有限,敢公然称门称派与武当分庭抗礼的人并不多。
    千手韦陀创建尚义门,已有十年根基,广收徒众的结果,目下已调教出第三代徒孙辈了。
    尚义门的徒子徒孙们,有些吃公门饭,有些做保镖护院,有些包娼包赌,有些流落江湖闯道……
    要把千手韦驼的身份分类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    不过,他毕竟是一门之主,本身并未参与为非作歹的事,因此绝大部分的江湖朋友,把他看作白道的英雄豪杰,肯定了他的身份和声望。
    他成了江湖的风云人物,地位稳固无可置疑。
    千手韦陀在城内百花洲上另有别业,在大明湖附近的名园别墅中也占了一席之地。
    战火一起,他便会迁入城内避难。平时,皆在朱庄处理他的事业,尚义门的香堂,就设在朱庄。
    在济南,他是首屈一指的豪绅。
    在山东,他是实力雄实的一方之霸,在江湖,他是风云榜上的人物,与字内三仙、七魔九怪、南北白道至尊,皆够资格平起平坐。
    人都有弱点,只是有些人不肯承认、或者不知道而已。千手韦陀的弱点,出在他三个儿子身上。
    长子朱虎,喜欢带了徒子徒孙招摇生事。
    次于朱豹,嗜好在江湖行业中插上一脚。
    三子朱彪,最大的嗜好是追猎漂亮的女人。
    人有了钱,有了权势,嗜好女人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    朱三少爷这点平常的嗜好,简直算不了一回事,平常得教人打瞌睡,谁要是感到惊讶不平,那简直是荒谬绝伦。
    有三个很能干的儿子,怎么算是弱点?问题是,千手韦陀极为护短,痴痢头儿子自己的好,溺爱就是弱点。
    黄昏降临,关门与城门同时关闭,城内城外交通断绝。城门关闭之前,也正是城门口最热闹的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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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 九 章 美人毒计
    朱三少爷带了两个随从,排开人丛出了西关,洒开大步,走上了返家的大官道。距朱庄仅有三里余,平时往来,朱家的人皆用坐骑或驾车,但目下军管期间,百姓们除了可用牛车运货之外,禁用车骑。
    唯一的例外是城内城外几家骡车店,长程客货车特准使用通行无阻,以保持各地的正常交通。
    反正响马还不知什么时候到来,闹了一两年,闹久了烦都烦死啦!
    朱三少爷总算知道犯禁的事做不得,平时往来就不敢鲜衣怒马招摇。三人踏着满天晚霞,从容不迫往北走,沿途只有北行的回乡返家客,没有南行的人。
    里外是一条小河,是小清河的一条支流。
    小清河已大部分淤塞,这几年一下大雨就闹水灾,水排泄困难,连城内的大明湖,也不能顺利排出北水门。
    长不足两丈的大木桥,桥北的右栏坐了一位小姑娘,青衣裙淡雅素净,梳了双丫譬,一看就知是位侍女丫环。
    十四五岁身材发育尚未成熟,但胸前微耸的小蓓蕾,在好色之徒眼中,却是最具诱惑力的体型。
    少女们不论美丑,这期间都具有动人的魅力,何况这位侍女不但不丑,而且眉目如画,粉脸桃腮,极为出色。
    桥头右面的土堤大柳树下,也有两位姑娘的身影。一位的打扮也是十五六岁侍女,与坐在桥栏那位待女像是姐妹花。
    俏立树下那一位,可就大不相同了,二九年华正当时,水湖绿窄袖子春衫绿罗裙,腰间的香罗带一紧,可就把浑身扎眼的部份,衬托得更夸张更诱人,脸蛋更是美得令人想起传说中的狐仙。
    站在那儿,有如仙子临凡,果真是美艳如花,风华绝代。
    上了桥的朱三少爷虎目放光,目光首先落在桥栏那位侍女身上,脚下一慢,接着,目光移至两丈外柳树下的一双主婢身上,他眼都直啦!
    “咦!”他在侍女前面止步,大感惊讶:“姑娘们,天色不早,天一黑道上就会行人绝迹,你们在此地有何责干?”
    “在等人。”恃女俏笑,一双美眸脾睨着他:“等城里出来接我家小姐的人。”
    “哦!你们是哪一家的姑娘?”
    “我家姑娘姓秋,秋天的秋,外地来的。”
    “外地来的?等什么人?”
    “你没看见树脚下的包裹吗?公子爷就只会看人?”侍女不但笑容可爱,而且说的话也暗隐挑逗性:“等铁佛巷柳家柳三爷派人来接。”
    “铁佛巷柳家?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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