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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浪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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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3)(第5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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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最大。
    这位名捕不但精明机警,武功也是第一流的,身手灵活反应超人,喝声未落,他已向前仆倒,奋身急滚,迅速滚至街侧,跃起时刀也出鞘,背部倚墙减去背部受袭的机会,反应十分迅疾,名捕之誉,得来匪易。
    可是,仍然慢了一刹那。
    刀来不及挥出,右手已被扣住脉门,一把锋利的匕首,已经顶在他的喉下了。
    “不要命你就叫吧!”制住他的蒙面人低声说。
    他心中一惊,打一冷战,匕首尖顶在喉下,压下肌肉痛感传到,只要对方轻轻一送,咽喉必定破裂。
    两个同伴躺在街心,寂然不动像是死了。
    人不是一条虫,不可能一捺就死,杀一只鸡,鸡头断了还会挣扎片刻。
    人即使被砍下脑袋,同样也会抽搐颤动很久才静止。但他的一两个同伴,确是完全静止的。
    蒙面人站在他面前,身材与他一般高,一双怪眼似乎在黑暗中,仍可射出阴森森的光芒。
    他心中明白,噩运当头,死定了。
    “该叫时,在下会叫的。”他心中在思量自救之道,说的话相当冷静:“留下我这个暂时活口,阁下必定要知道些什么消息。”
    “不是暂时的活口。”蒙面人说些让他宽心的话:“只要你所供给的消息可靠,聪明地与在下合作,在下保证你死不了,你那两位同伴是被打昏的,他们的生死大权,也操在你手中。”
    “在下不信也得信阁下的保证。”
    “那就好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    “在下能说的一定说。”
    “刚才在书房内用飞钱绝技的人,到底是谁?”
    “是毕大人。”他沉着地说,有意拖延时刻。
    “你阁下并没有合作的诚意,你在胡说八道。”蒙面人凶狠地说:“狗官进土出身,不折不扣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……”
    “老兄,你未免消息不灵,坐并观天所见有限,我打赌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不折不扣的读书人。
    毕大人精通六艺,马上马下武艺不凡,他手中的雁翎刀,就不是你我这些练点武技的所谓武林人,所能对付得了的。阁下,你更不知道他的出身也是武林世家。”他信口胡扯,希望能找到自救的机会。
    他的话其实也是实情,大明中叶以前一段时日,国运昌隆,民丰物阜。尽管朱元津出身痞氓,最瞧不起读书人,但却知道该怎么样利用读书人,所以学校制度最为完善。
    各州、县、府的学舍生员,必须精通六艺,平时做太平官,乱世可以领兵冲锋陷阵。
    朝廷会试时,不但要考文章策略,还要考兵法武技,所以中叶以前,考中进土的人,可说几乎都是文武双全的人才。
    学舍的生员士子,不是整天读死书啃文章,午后的骑射课程十分重要,不及格的会受到退学除名的淘汰。
    “呸!他会是出身武林世家?”
    “阁下不相信?”
    “他是哪一位武林高人的子弟?”
    “你何不问问他?”
    “狗东西你……”
    “他就在你背后……”
    蒙面人还来不及转念,脖子便被勒住往后拖,匕首尖自然而然地离开了旱天雷的咽喉。
    “老弟如果晚来一步。”旱天雷操动自己的脖子,嗓音全变了,危险一过,他反而感到虚脱恐怖:“我这条命算是完了,一脚已跨入鬼门关,这滋味真不好受。”
    来人是舒云,将蒙面人打昏在脚下,拉脱对方的肩关节,熟练地处理俘虏。
    “很抱歉,来晚了一步。”舒云挺身站起道歉:“发现可疑的黑影,白白浪费了一些时辰,所以晚了一步,幸而你的命还在,可喜可贺。”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?”
    “估猜的。他们一击便走,失败得一定不甘心,不甘心就必须弄清内情。张头,你是唯一在场的人,他们不找你又去找谁呢?”
    “这些天杀的贼胚!他们把我的活动都摸清了。”
    “你是地方的治安首长,不摸清怎能展开工作?呵呵!以后可得千万小心了。人我带走,不给你,保重。”舒云说完,将人扛上肩,一鹤冲霄跃登瓦面,一闪即逝。
    蒙面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,天生的大马脸不讨人喜欢。
    这种脸有特征的人,不适宜担任密谍,勉强可以派作杀手,连做刺客都不够资格,会被人指认出来。
    被一盆冷水泼醒,神智一清,这位仁兄便知道自己的处境十分险恶了。
    “原来是你们!”这位仁兄绝望地叫。
    手臂关节被错开拉脱,双脚仍可活动,这比穴道或经脉被制要安全得多,制穴制经手法稍有错失,算是废定了,甚至可以致命。
    这是客店的有内间上房,旅店客人少。
    兵荒马乱期间,旅店生意萧条,所以整座东院二十间上房,只住了四位旅客,显得冷冷清清,连店伙也懒得前来招呼旅客。
    舒云坐在床口,乾坤手站在俘虏身旁。
    “呵呵!好兆头。”乾坤手怪笑:“你认识我们,有话好说啦!”
    “在下落在你们手上,没有什么好说的,要命,拿去好了。”俘虏顽强地说,口气显明地表示出已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    “唔!好,你比旱天雷勇敢多了。”乾坤手点头赞许,似乎真有惺惺相惜的意思。
    “干我这一行的人,不勇敢哪能胜任?”
    “好,就算你勇敢,有刀山剑海谈笑过,手提头颅夜放歌的豪气。”
    “本来如此。”
    “佩服佩服,你老兄贵姓大名呀?请教。”
    “姓余,余天放。”
    “哦!了不起,赛专诸余天放余老兄,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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