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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浪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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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相关 (1)(第4/11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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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爹与秋茂彦并无不解之仇,为了意气交过手、彼此心里有数,嘴上谁也不肯服输,心里面彼此佩服却是实情。儿子,要不要去找他盘桓一段时日?”
    “奸哇!德平县西河镇、没多远嘛!”舒云欣然同意:“两百多里路。不用租坐骑,靠两条腿要不了一天就可以赶到。”
    “兵荒马乱,马如果不被响马贼抡走,也被官府征用了,哪有地方租坐骑?明天咱们就走。”
    “今晚不先熟悉熟悉德州的情势?”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    码头本来禁止夜市,但官府睁只眼闭只眼,也懒得管。而且也管不了。
    封河之后,北下的船全部被迫在德州停泊,这些人不准进城游荡、天一黑必须出城回到船上或码头各旅店。
    如果偷留在城内,被夜禁的人查出,那就麻烦大了。这么多人,在城外实施宵禁实在不容易。
    好在去年加筑了外城,称为罗城。面积比州城大了三倍。把码头区划入城区,管制尚无困难。
    德州的城壕特别宽、西面倚仗运河为屏障,东、北、南城壕宽有五丈,即使码头区发生动乱、也无法波及城内。
    不论昼夜,城头有一队队卫军站岗、巡逻,居高临下监视、可以清楚地、有效地监视码头区。因此乐得清闲,任由码头区自由发展,治安交由一些巡检捕役负责。
    河仓是官仓,规模庞大。
    仓北面的长河酒肆,设备本来就不高级,往来光顾的食客、自然也不高尚,全是些粗豪旷野的人物。
    贩夫走卒以及船夫们,都知道长河酒肆的高梁烧二锅关呱呱叫。
    父子俩四出打听战事的讯息,确知响马远在沧州一带与京师的边军对峙,运河完全断航,战事可能南移、德州恐怕将首当其冲。
    但济南大军已发,将可能有效阻止响马南下。
    父子俩到达长河酒肆,已经是戌牌韧正之交,晚膳的食客早散,剩下的皆是酒客了。
    店堂有两间门面,设有二十余副大小座头,食客不到三分之一,店伙们清闲轻松多了。
    父子俩都能喝,叫来了两壶二锅头,几味下酒菜。
    酒菜尚未上桌,宋士弘的目光,不住向不远处壁角座头注视。
    眉心渐锁,似在思索疑难的事。
    “爹,那人值得注意吗7”舒云低声问。
    “是的。”宋士弘似乎有点心不在焉。信口而答、似乎伯打断思路。
    “什么人?”
    “为父搜遍枯肠,似乎就是想不起来。”
    那副座头只有一位食客,蓬头垢脸,衣着槛褛,又老又干瘦,胡子乱槽糟,酒喝多了,双目充血,但脸色却发青。
    桌上,已摆了六个空壶。六斤酒下肚,真可以称为酒将了。
    老穷汉拈起第七壶酒,颤抖的开始将酒往碗里倒。
    “少年子……子弟江……江湖老……”老穷汉口中在吟哦、好像舌头太大太厚,吟得字句模糊,荒腔走板:“脱离…呃……脱离江湖多…多烦恼……呃……好酒!小二哥,再来一……壶……”
    宋士弘愤然而起,三两步便到了老穷汉的桌旁,眉头皱得紧紧地。
    “那玩意,永远不会替人解决得了任何困难和烦恼。”宋士弘盯着老穷汉抓壶的手说:“够了,喂!”
    “没有这玩意,人活得更困难。”老穷汉一面倒酒一面说,不曾抬头看发话订招呼的人:“人活着,本来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,信不信由你。”
    “据我所知、乾坤手齐一飞,从来就不认为活着是一件艰难的事,他将那脑分拿在手上,随时可以丢掉的豪气到何处去了?”
    “咦!你……”老穷汉总算抬头观看发话的人了。
    “不错,是我。”
    “哎呀!士……士弘兄……”
    “坐奸!你醉了。”宋士弘按住了对方,自己在一旁坐下:“真是你、一飞兄。”
    “是我,没错。”乾坤手含糊地说,手又伸出抓酒碗。
    “看老天爷份上,别动那玩意。”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    “放下!”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凶什么?”乾坤手极不情愿地放下酒碗。
    “你看你,五十来岁正当年。”宋士弘沉声说:“可是,你橡个七老八十的老废物一样!”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说得不错,我是个老废物。”
    宋士弘也是五十出头年近花甲的人、江湖人大多晚婚,所以他的儿子宋舒云,还是二十三四的年轻人。
    看外表,年纪小的乾坤手、比他苍老十岁。
    “到底怎么啦?”
    “你说什么怎么啦?”乾坤手的话可不像醉话。
    “我说你这鬼样子怎么啦?”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    “早些年,听说你成了家。”
    “十几年前的事了。”
    “家呢?”
    “家?去他娘的家!”乾坤手几乎要跳起来。
    “怎么一回事?”
    “不能说。”
    “家丑不可外扬?”
    “对。”
    “站在老朋友老冤家立场,我要知道。”
    “少废话。”
    “我坚持。”
    “去他娘的g”乾坤手怪叫,一掌拂出。
    宋士弘哼了一声,手一翻便拨开来手,啪一声给了乾坤手一耳光,快得有如电光一闪。
    “该死的!你可恶!”乾坤手发疯似的厉叫,声出手到、但见无数手影虚实难分,向宋士弘攻去,刹那间连抓八手之多。
    宋士弘的一双手也不慢,连封八手退了两步,双方都攻拆相:互为用,变化快得不可思议,手一沾即变。
    小臂的摩擦劲道极为猛烈,双方都快,贴身相搏难免有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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