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而去。
金少爷一个箭步窜过去拔下了门上的匕首,然后飞快地脱了衣裳,上床拉开了被子……
屋门轻轻地开了。
一个美丽的人影闪了进来。
是翠姑。
翠姑轻轻地到了床前,默默地望了金少爷一阵,伸手为金少爷盖好了被子,然后又走过去关上了后窗,又轻轻地走了。
金少爷睁开了眼,脸上又是那难以言喻的神色,转个身向上,两眼直直地望着顶棚……
后窗又开了,一条健美的倩影穿了进来,直落床前,是位利落打扮的大姑娘,比翠姑美,比翠姑娇艳,也比翠姑多了份逼人的英气。
大姑娘看了看床上的金少爷,挤身坐在了床沿儿上:“大哥,你好狠的心哪。”
她似笑非笑的。
“谁叫你来的?”
他脸色木木然。
“我来看看大哥的家,大哥的未婚妻呀。”
“现在你都看见了。”
“可是我还不想走。”
“胡闹!”
“大哥——”
“这儿用不着你。”
“大哥偏心。”
“别怪我只用马标,这儿实在没你的事儿。”
“有个车夫,为什么不能有个丫头。”
“不能,我家没女眷。”
“准嫂子,翠姑娘不是么?”
“别胡闹!”
“我知道,你是怕她吃醋是不是?”
“你错了,她不是那种女人。”
“她不是我是,怎么办?”
“小妹,别胡闹!”
“你除了会说这,还会说什么?”
“小妹,我办的是正事,我以前办过不少事,可是没有一件比得上这件事。”
“我又没妨碍你办正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会,可是——”
“别可是了,大哥,你瞒得我们够苦的了,要不是因为这件事,我们还不知道你是位中央的情报人员呢。”
“就是因为碰上了这件事,要不然我会永远瞒着你们。”
“为什么?信不过我们?”
“咱们三个跟亲兄妹一样,有什么信不过的,只是,保密是情报人员的第一要务,也是第一个信条,别怪我,小妹。”
“怪你?我以前敬佩你,现在更敬佩你了,大哥,说句话你可不许笑话我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我现在好想亲你一下。”
“可别,我受不了。”
“真的,大哥。”
“别胡闹了,小妹。”
“又来了,你就不能说点儿别的。”
“能,可是怕你更不爱听。”
“那就别说。”
“不说不行,小妹,你该走了。”
“大哥——”
“小妹,碰上正经事,咱们就要正正经经的。”
“好吧,我走,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。”
“让我每天来一趟,看看你。”
“几年了,天天在一块儿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“可是现在没在一块儿啊!”
“小妹——”
“我不管,你一定要答应,我会想你,你要是不让我每天来一趟,我会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,非生病不可,你愿意我生病?”
“人吃五谷杂粮,难保不生病,病了我给你请大夫。”
“大哥,神仙也治不了心病啊!”
“我真拿你没办法,这样好不——”
“怎么样?”
“你别到这儿来,有空我会去看你。”
“行,不过得天天去。”
“小妹,你明知道我——”
“大哥,逗你玩儿的,我真那么不懂事儿么?谁叫你办的是正事儿,我只有苦自己了。”
“小妹,现在该我想亲你了。”
“来吧,我等着呢。”
大姑娘闭上了一双美目,可是睫毛抖得厉害。
金少爷笑了,抬手在大姑娘脸上轻轻拧了一下:“不行,真亲我会马上拜倒在你石榴裙下。”
大姑娘睁开了眼,幽然一瞥:“大哥,你可真小气,真是守身如玉啊!”
“别躁我了,小妹。”
大姑娘站了起来:“我走了。”
“我不送你了,让马标送送你吧!”
“不要,我才不稀罕他送呢。”
大姑娘拧身穿窗而出,轻盈灵妙,像只燕子似的。
金少爷吁了一口气,缓缓闭上了眼……
□□□
日头老高了,天已经亮得不能再亮了。
可是这间屋里黑着。
不,应该说红着。
为什么会红着?
只因为这间屋亮着一盏红灯!
为什么这间屋里会亮着红灯?
且仔细看——
这间屋相当简陋,一张床、一张桌、衣裳、袜子丢得到处都是。
半空中拉了不少绳子,绳子上有夹子,夹子上夹着一张张的胶片、底片。
桌子上放着几个长方形的搪瓷盆,里头是药水,有个人已站在桌旁冲底片,洗照片,忙得不亦乐乎。
站在桌旁那个人,看上去年纪不大,顶多廿一二,穿的衣裳既不合身又破,看上去有点儿滑稽。
衣裳既不合身又破,偏偏还挺刀尺的,中分的头发梳得油光贼亮,头油多得能滑倒苍蝇,打着条领带,都褪色了,而且皱皱的,像谁家老太婆的裤腰带似的。
头齐脚不齐,头发梳得挺好,脚上那双鞋都成了翻皮的了,鞋面毛毛的,灰白灰白的,已经看不出原来是什么色儿的了,而且也变形了,哪像皮鞋,扔了都没人捡。
他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