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最疯的时候,一斗米要一两银子,有钱都买不到。
多少人家是活活饿死的,她自己就是其中一个。
这辈子,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。
从空间出来,沈鹿溪去了趟后院,掀开地窖的石板看了一眼。
地窖里也码了不少粮食,糙米和粗面各有几袋,够明面上应付一阵子。
她把石板盖好,覆上浮土,拍了拍手。
回到院子里,她正好看到沈小满从私塾回来了,小脸晒得红扑扑的,书袋在肩膀上一颠一颠。
“姐!我回来了!今天孟先生讲了一首新诗,我背给你听!”
“先洗手去,洗完手再背。”
小满嘿嘿笑了一声,跑去灶房洗手,洗完了跑回来,站在院子中间,摇头晃脑地背了起来。
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,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”
背完了,仰着脑袋看着沈鹿溪,等着夸。
沈鹿溪看着他那张认真的小脸,笑了。
“背得好,记住这首诗,以后不管什么时候,都别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