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恨着。”
“随他折腾。”沈鹿溪拿了个盆帮忙接面,“他堵得了一家铺子,堵不了所有的路。咱们的东西好,不愁卖。”
柳荞娘点头,手上的劲儿又打了几分,把面团摔得啪啪响。
沈鹿溪看着她娘使劲摔面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娘,面团又没得罪你。”
“我拿它当周员外那张老脸呢。”柳荞娘头也不抬。
沈鹿溪笑出了声。
院子外头传来沈大山挖地窖的动静,一锹一锹地,闷声干活,跟他这个人一样,话不多,事不少。
新地窖已经挖了一半,再有个几天工夫就能用了。
沈鹿溪走到院门口看了一眼,沈大山正蹲在坑里铲土,脊背上全是汗。
“爹,歇一会儿喝口水。”
沈大山抬头,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泥:“不碍事,趁天还亮多挖一点。”
沈鹿溪没再催他,转身回了屋。
周员外想掐断她的路,那她就多开几条。
路这种东西,从来不是只有一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