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说自己吃。”沈鹿溪笑了笑。
柳荞娘也笑了:“那个陈掌柜,看着冷冰冰的,倒是挺会享受。”
沈鹿溪没接话。
她把碗放下,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酸了一天的肩膀。
墙角那口装铜板的小陶罐,今天又重了不少。
陈南给的一两定金,加上集市上散卖的二百五十文,再加上福满楼这几天结的粉条货款,这一批活下来,她手里至少能多三两银子。
三两银子,能买一百多斤糙米。
全部存进空间窑洞里。
沈鹿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两只手上全是新添的茧子,指节有点红肿,左手大拇指上又添了一道小口子,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的。
她活动了一下手指,没觉得疼,反倒觉得这些茧子和小伤口看着挺顺眼。
这是凭本事挣来的。
凭本事挣来的钱,攥在手里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