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,你既然说是嫁人,那我问您几个问题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。
“这是当年分家时的田产文书。白纸黑子写着,二房应得五亩水田,三亩旱地。请问奶奶,这些田现在在哪呢?”
王桂花的眼睛瞪圆了,嘴张了张,没出声。
赵翠屏的脸色刷的一下变了。
沈鹿溪没给她们反应的时间,接着说:“二房应得的田产,一亩都没分到,全都归在了大房的名下。这些年二房吃最差的、干最重的活,口粮每个月只给那么一点。我娘身上有旧伤,是被大伯母推搡磕的,村里李婶子和孙婶子都亲眼看过。”
她转向周员外:“周员外,您出的二十两银子不是聘礼,是买人的钱。按照大衍律,私自买卖良家女为妾,买卖双方都要吃官司。您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应该不想为了这点事惹上衙门吧?”
方秉文适时开口:“周员外,这位姑娘说的不错。大衍律第七十三条,买卖良家子女为奴为妾者,买方杖八十,卖方同罪。”
周员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茶碗往桌上一搁,站起来就要走。
“这,这什么事!张媒婆你怎么办的差!你说是正经说亲,怎么弄成这样了!”
张媒婆脸都绿了,连声赔不是,跟着周员外往外走。
王桂花急了,伸手去拦:“周老爷您别走啊!这丫头胡说八道的,您别信她!”
周员外甩开王桂花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门,走得飞快。
张媒婆小跑着跟在后头,眨眼就没了影。
院门外围观的村民们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
王桂花站在堂屋门口,脸色铁青,浑身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