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说出。
“是二弟负了穆浅音在先,他的死也是咎由自取,母亲却把所有的错,都归咎于穆浅音一个人身上!母亲到底是真的觉得她有错,还是柿子专挑软的捏,故意欺负无辜儿媳?”
方母被他怼得哑口无言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身子也开始颤抖。
她捂着胸口,深吸了几口气,才抖着嘴说道:“珩知,你怎么句句都是替穆浅音说话?锦知是你的亲弟弟,你竟然说他的死是咎由自取?你还有没有良心!你别忘了,你是我的儿子,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,来指责你的弟弟、指责你的亲生母亲!”
方珩知神色平静,并没有因为她的控诉而感到内疚。
“法不容情,错了就是错了,儿子只是就事论事。穆浅音不该为二弟的死背负骂名,她应得自由,母亲也该向她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