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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87,我的女友来自19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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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章 “分房睡”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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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体力脑力都消耗很大。
    此刻松懈下来,倦意如潮水般涌上,眼皮都有些发沉。
    他点点头:“你也早点睡。这东西不用收,明天也要继续用。今晚辛苦你了,陪我到这么晚。”
    “我没事的。”林秀英摇摇头,声音很轻。
    今晚她其实没帮上什么实质的忙,只是陪着,看着。
    但能这样陪着,她觉得很好。
    李卫东用凉水擦了把脸,刷了牙。
    回到“卧室”区域,撩开深蓝色的隔帘,走到自己那边。
    他的床铺在右边,紧挨着工作台。
    他侧过身,面朝那面深蓝色的布帘。
    帘子那边,是林秀英的床铺。
    很近,只有一帘之隔。
    他甚至能隐约听见她那边轻微的动静。
    今晚开始,他们算是正式“分房而居”了。
    用帘子隔开两个独立的空间,各有各的床,各有各的角落。
    这本来是他主动安排的,为了给她更多隐私和尊重,也为了自己工作休息互不干扰。
    按理说,应该觉得更自在,更踏实才对。
    可是……
    李卫东睁着眼睛,在黑暗里看着那道模糊的帘子轮廓。
    心里却莫名地,空落落的。
    之前七八天,虽然两人各睡一头,但毕竟在同一个空间里。
    夜里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,翻身时木板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甚至她梦里无意识的呓语。
    那些细微的声响,像背景音一样,让他觉得这个棚屋是“活”的,是有另一个人在的。
    现在,一道帘子隔开,那些声响变得模糊、遥远。
    棚屋里突然显得……安静得有些过分。
    他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    墙上糊着的旧报纸在黑暗里只是一片模糊的灰影。
    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起来,捕捉帘子那边的动静。
    他听见她轻轻爬上床的声音,听见被子窸窣的摩擦声,听见她似乎调整了一下枕头,然后……安静了。
    只有屋外的虫鸣。
    李卫东闭上眼,强迫自己睡觉。
    明天还有很多事。
    要维修电视,做天线主杆,要测试天线效果,修好后要带林秀英去服装店买贴身衣物……
    都是正事,要紧事。
    可脑子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帘子那边。
    她现在睡着了吗?穿着那套新工装睡,还是换了别的?
    那床花被子,够暖和吗?
    这些念头毫无由来,却挥之不去。
    他烦躁地又翻了个身。
    而帘子那边,林秀英同样没有立刻睡着。
    她躺在柔软厚实的新被子里,鼻尖萦绕着新棉布淡淡的气味。
    被子很暖和,但她却觉得……有点太安静了。
    之前那些夜晚,能听见李卫东睡觉的声响,翻身时候的声响。
    那些声音让她觉得安心,像是黑暗里无形的锚,把她固定在这个陌生的时空。
    现在,帘子隔开了视线,也似乎隔开了声音。
    她只能隐约听见他那边翻身时木板床的轻微“吱呀”,很轻,但在这寂静的夜里,却格外清晰。
    她侧过身,面朝那道深蓝色的帘子。帘子不厚,也透光。但屋子关了灯后,很暗。
    哪怕在适应了黑暗的眼睛里,也没法看出大致的轮廓。
    他就在那边,一帘之隔。
    这么近,却又好像……有了点距离。
    她想起晚饭时他夸她穿工装好看时,眼里那抹温暖的笑意;
    想起他专注地锯铝管、打孔时,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;
    想起他完成天线骨架时,疲惫却发亮的眼睛。
    也想起他细心地挂帘子、分隔空间时的认真模样。
    心里那点因为“分房”而产生的、莫名的空落感,忽然被另一种更柔软的情绪取代。
    那不是疏远,恰恰相反。
    正是因为尊重,因为在意,他才会花心思去布置,去给她独立的空间。
    这份细心,比单纯的“靠近”,更让她觉得……珍贵。
    卫东哥,是个好人呢。
    她轻轻吁了口气,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,只露出眼睛,继续看着那道深蓝色的帘子轮廓。
    窗帘外,月色朦胧。
    远处棚户区最后几盏灯也陆续熄灭。
    87年鹏城关外的秋夜,深沉而静谧。
    在这个用帘子新隔出的、小小的“两房”里。
    两个年轻人,隔着一道深蓝色的布帘,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,在黑暗里睁着眼,听着对方隐约的动静,想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心事。
    都有些不习惯这突如其来的“安静”。
    但也都在慢慢适应,这新的、更有界限却也似乎更紧密的相处方式。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李卫东那边传来均匀悠长的呼吸声。
    他终究是太累了,睡着了。
    林秀英听着那熟悉的呼吸节奏,心里最后那点不安也渐渐平息。
    她也闭上眼睛。
    临睡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明天,要去砍一根又直又长、结实耐用的竹子。
    卫东哥说,那是天线的主杆。
    虽然她还是不太懂天线到底是什么。
    但只要是他要的,她就会去做好。
    就像他细心为她布置这个家一样。
    她也想帮他,把他想做的事情,一件件做好。
    带着这个念头,她也沉入了睡乡。
    淡蓝色的塑料布帘外,“厅”里,那副刚刚成型的鱼骨天线静静靠在墙角。
    铝管在从窗口漏进的稀薄月光下,泛着幽冷的微光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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