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稍稍吹散了心头那点沉闷。
路两旁是疯长的野草和零星的小块菜地,远处,工厂区低矮的厂房轮廓在晨雾中显现。
更多是工地机器运转的沉闷轰鸣。
一个小时后,李卫东再次站在了“兴达电器维修”那歪斜的招牌下。
铺子门已经开了,里面传来“滋滋”的电流声和烙铁接触松香的焦甜味。
王兴达正撅着屁股,对着工作台上一台敞开后盖的金星牌电视机忙活,手里拿着万用表的表笔在电路板上点点戳戳,眉头拧成疙瘩。
听见门响,他头也没抬,没好气地嘟囔:
“修啥?等会儿!没看正忙着呢!”
“王老板,是我。”李卫东把蛇皮袋放在门口干燥处,走了进去。
王兴达这才回过头,看到是李卫东,脸上的烦躁稍退:
“是你啊。怎么,工具用着不顺手?还是又想来蹭活儿抵零件?”
他瞥了一眼门口的蛇皮袋,眼神里带着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