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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87,我的女友来自19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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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 林秀英的未雨绸缪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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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总是有好处的。
    当李卫东回到三号棚时,林秀英还没回来。
    但屋前屋后收拾得干干净净,连劈好的柴火都码得整整齐齐。
    他知道这妮子定是进山了。
    李卫东顾不上休息,立刻把淘回来的东西搬到门口光亮处。
    先就着水盆和破布,仔细清理掉表面厚厚的油污和灰尘。
    清理干净后,真正的“手术”开始了。
    他进入屋里,来到张旧桌子边上。
    将东西一一清理出来,同时往插排上插上电烙铁预热。
    松香盒打开,特有的焦甜苦味弥漫开来。
    先对付那台裂了壳的“红灯”753。
    用螺丝刀熟练地拧开后盖螺丝,露出里面挤得满满的绿色电路板、磁棒天线和纸盆喇叭。
    万用表打到电阻档,红黑表笔碰触喇叭的两个焊片,表针稳稳摆动。
    “音圈通路,喇叭是好的。”
    仔细检查线路板,很快发现喇叭的两根编织引线从电路板背面的焊点处齐根摔脱了,焊盘都露出来了。
    烙铁头已经热了,在松香块上轻轻一点,蘸上助焊剂,移到脱焊的焊盘上,另一只手递上焊锡丝。
    手腕轻巧地一抖、一拖,银亮的焊锡熔化、流动、包裹、凝固。
    一个光亮圆润的焊点成型,将引线牢牢焊回原位。
    接着,用尖头镊子夹着小棉球,蘸了点工业酒精,小心地伸进波段开关的缝隙,仔细擦拭内部那几片月牙形的金属触点,去除氧化层。
    之后又检查了中周、可变电容等,居然没发现其他明显问题。
    “这就好了?”李卫东有些惊讶。他取来两节崭新的1号电池,装进电池仓,打开电源开关,转动调谐旋钮。
    轻微的电流噪音过后,清晰的粤语新闻播报声立刻从那个纸盆喇叭里传了出来,音量洪亮,音质尚可。
    “看来是有人觉得壳子裂了不值当修,直接当垃圾卖了。”
    李卫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“第一个,开门红。赚了!”
    继续第二个。
    接着是那个更老式的三洋的“砖头”机。
    (砖头机,就跟板砖一样)
    拆开检查,发现几个关键测试点的电压异常。
    他怀疑是中频变压器失谐,或者内部并联的谐振电容失效。
    这种老式录音机的中周磁帽是可调的。
    他用镊子当作无感起子,小心地微调中周顶部的黑色磁帽,同时耳朵贴近喇叭仔细倾听声音的变化。
    左拧半圈,杂音减少;
    反复调试几次,找到最佳点。
    接着,发现两个滤波电解电容顶部已经微微鼓起,是典型的老化干涸失效特征。
    他从兴达维修点抵换来的那包旧零件里,找出两个容量和耐压值都相近的旧电容替换上去。
    再次通电,虽然还有些许“沙沙”的底噪,但这是老机器,难免的了。
    但收到的电台信号稳定,音乐声清晰可辨就已经很不错。
    之后是“半球牌”的电饭锅。
    他熟练地拆开底座。
    万用表打到电阻档,检查内部连接发热盘的导线。
    发现一段靠近温控器的导线绝缘皮焦黑,内部铜丝熔断。
    用斜口钳剪掉坏损部分,从废线堆里剥出一段粗细合适的多股铜芯线,两端上好锡,仔细焊接好。
    再用万用表测量温控器触点的通断。
    按下后通路,加热到温度后能跳开,功能正常。
    通电测试,发热盘很快均匀地泛起暗红,温度上来后温控器“咔哒”一声跳断。
    “这年头,都富裕到不修直接丢的程度了?”
    李卫东发现自己维修得还挺顺利,还以为里面损坏不少呢。
    之后那个没有内胆的电饭锅也修好。
    最后是“北极星”闹钟。
    拆开后盖。
    结果只是发现发条断了。
    他从淘来的零件里找到一根粗细合适的零件替换,小心地替换安装好。
    接着,用棉签蘸了缝纫机油,仔细清洁齿轮轴和轴承上的干涸污垢,再点上一点点油润滑。
    装回,拧紧发条。
    顿时清脆有力的“滴答”声重新响起!
    “老手艺没丢!”李卫东笑了笑。
    当然,那个碎了屏的小电视机,他丢在一边没动。后面拆零件用。
    当林秀英背着沉甸甸的柴火和一网兜新鲜水灵的蕨菜、木耳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    李卫东伏在旧工作台前,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,周围散落着螺丝刀、钳子、万用表、替换下来的坏电容。
    桌上有个东西,正发出声响。
    那是红灯收音机里播放着激昂的《霍元甲》主题曲旋律:“昏睡百年,国人渐已醒……”
    而另外边上的,闹钟的滴答声清脆规律。
    她放下东西,轻手轻脚走近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些铁疙瘩,又看看李卫东的侧脸,嘴角不自觉弯起一个由衷的、带着敬佩的弧度。
    “卫东哥,这都是你淘回来修的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惊叹和崇拜。
    “差不多,都能用了。”
    李卫东放下烙铁,“明天拿去兴达维修铺,看王老板收不收。换一些钱回来。”
    “你好厉害,”她说,语气很认真,“这看着都十分乱的东西,居然都能修好。”
    这是真心话。
    在佛山,能“修”东西的人,比如铜匠、木匠、钟表师傅,都是受人尊敬的。
    但那些师傅修的东西,好歹看得出是个东西。
    卫东哥修的这个,她看着那块满是零件的电路板,脑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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