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重生87,我的女友来自1907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4章 晚上怎么睡?(求追读,月票!)(第2/3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招呼,看着车斗里小山般的收获,嘴里满是羡慕和夸赞:
    “老张,今日收获唔错啊!”
    被叫做老张的男人喘着粗气,咧开嘴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,脸上挤出一丝满足的苦笑:
    “还好,还好……跑远了点,到坂田那边工地捡的……累死咯。”
    车子吱吱呀呀地慢慢挪了过去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没有高楼广厦的辉煌灯火,只有最原始的生存挣扎和底层互助的烟火气。
    水房是间更简陋的木棚,门口只挂着一盏昏暗的灯泡。
    此时已经排了六七个人的队,大多是提着各式各样桶的女人。
    铁皮的、塑料的、甚至有用旧油漆桶改装的。
    水流声细弱蚊蝇。李卫东排到队尾。
    前面两个三十来岁的女人正一边等水一边低声说话,带着浓重的乡音。
    一个叹气:“今日塑胶厂招临时工,手脚快嘅一日三块五,我去试了,唉,手速跟不上,冇要我。”
    另一个安慰道:“三块五系唔错啦。我在工地担水泥,一日先得三块,累到腰都直唔起。”
    “你男人呢?”
    “在关内建筑队,一个月能寄返来两百文,就是两个月没歇过工了。”
    “那已经很好了……”话语里带着羡慕和无奈。
    轮到李卫东时,天已黑透。
    他接满两桶沉甸甸的水,付了一毛钱,用扁担挑起。这水是不够用的,洗澡时还得继续挑。
    回程的路比来时更难走,扁担压在肩上,水桶晃晃悠悠,他得加倍小心避开地上的坑洼和水凼。
    棚户区里陆续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,大多是煤油灯和蜡烛的昏黄光点,像萤火虫般散布在黑暗中。
    偶有几间拉了电的棚屋,灯泡透过塑料布糊的窗户,成为这片昏暗里最令人向往的亮色。
    路过一处稍宽的空地,一群人围成圈,中间点了盏冒着黑烟的马灯。
    两个男人正蹲在地上,借着昏黄的光线下象棋,木头棋子拍在画在地上的棋盘上啪啪作响。
    周围蹲着站着的男人们看得聚精会神,不时冒出“好棋!”、“哎呀臭棋!飞象啊!”的议论和惋惜。
    这就是他们一天劳累后,最简单廉价的娱乐和精神寄托。
    三号棚里,林秀英正借着明亮的电灯光整理买来的物品。
    她对这盏神奇的电灯充满好奇。
    不用火,不用油,就拉一下墙上那根细绳就亮了,比油灯亮堂、稳定得多,而且没有烟熏火燎。
    她仰头看了好一会儿,甚至伸手想摸摸那发光的玻璃泡,又怕烫着缩了回来,想起李卫东说“电”很危险,不能乱碰。
    她吐了吐舌头,这才收敛心神,继续干活。
    搪瓷脸盆是红双喜牌的,盆底印着大红的喜字和一对栩栩如生的戏水鸳鸯,盆边是一圈鲜艳的荷叶图案。
    她用手指摸了摸光滑坚硬的搪瓷面,又敲了敲,声音清脆。
    这东西又好看又结实,还不怕锈,真是好东西。
    她把两个盆叠放在墙角干燥处。
    毛巾两条,一条橙红一条黄,她摸了摸,是软和的棉纱,比粗布舒服太多了。上面居然还印着图样。
    她把毛巾仔细叠好,暂时放在床铺上。
    在她看来,这些都是金贵东西,要爱惜。
    牙膏牙刷让她研究了好一阵。
    她认得字,牙膏是白玉牌的,红白相间的包装,拧开盖子闻了闻,一股清凉的薄荷味直冲鼻腔。
    牙刷的刷毛很软,比她以前用的猪鬃毛刷舒服太多。
    她把这两样并排放在搪瓷脸盆的边上。想着等会问问李兄弟具体怎么用。
    蚊帐是白色尼龙纱帐,她不懂材质,只觉得轻飘飘的像纱。
    费了点劲才把它撑开,挂在两张床的四角。
    挂好后她好奇地钻进去试了试。
    空间足够,纱帐细密,蚊子肯定钻不进来。
    这让她非常满意,在佛山老家,夏天蚊虫叮咬是最烦人的事情之一。
    铝锅、粗瓷碗、竹筷、装着花生油的玻璃瓶、盐袋、酱油瓶……
    她都一一归置到桌子角落,尽量摆放整齐。
    草席是黄麻编的,边缘用蓝布条滚了边,摸起来有点粗糙但还算平整。
    她把两张草席都铺在了各自的床板上。
    最后,她把那床在铺仔里看着蓬松、此刻摸起来确实软和的印花棉被叠好,放在了李卫东那张床的床尾。
    被子是蓝底印着小白花的棉布面,里面絮着棉花,虽然不厚,但比她记忆里家里那床又重又硬的旧棉絮舒服多了。
    可看着看着,她手上收拾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,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,一丝清晰的为难浮上清澈的眼眸。
    床是两张,被子只有一床。
    晚上怎么睡?
    她虽然性格直率,不拘小节,但师傅也教导过,江湖儿女行走在外固然不必太过拘泥俗礼。
    可男女有别,大防还是要有的。这毕竟是同室而眠……
    她的目光扫过冰冷潮湿的泥土地面,又环顾这空空荡荡、除了两张床和一张桌再无他物的棚屋。
    地面肯定不能睡,太潮,容易生病。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张只铺了草席的硬床板上。
    九月岭南的山边夜晚,后半夜肯定会凉。
    但她很快做出了决定。自己身体好,从小打熬筋骨,耐寒。
    以前跟着师傅走镖露宿荒郊,席地而卧也是常事,有时连草席都没有。
    现在有张平整的床板,有顶不漏雨的棚屋,有蚊帐挡虫,已经很好了。
    来到这个完全陌生、光怪陆离的世界,人生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