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地看着他,语气平静:“现在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这家伙!”狐堰眼尾一压,美艳的面孔上顿时聚起一层危险的戾气。
拳头裹着风声砸下来的瞬间,君玄抬手稳稳挡住,眉心微蹙:“你要吵醒她吗?”
狐堰更气了。
她为什么累得睡着?怪谁啊?现在说这种话?
“明镜让你来的?”
“嗤,想祸水东引?”狐堰双手环胸,表情难看得紧,“我愿意来照顾沈湄,和家庭医生没关系。倒是你,从前一副谁都看不上的清高样,怎么,现在知道争抢了?”
君玄勾了下唇,眼底野性鲜活,带着一身杀伐气息,不阴沉,不压抑。
“我没离婚。现在是你在和我争抢。”
狐堰微微一怔,半眯起眼打量他。眼前这个君玄,倒有些海时代前,军事杂志封面上那意气风发的模样了。不再半死不活之后,看着确实顺眼了不少。
不过,说的话真是难听。
君玄转了话题:“无咎怎么样了?”
提起正事,狐堰斜了他一眼,没再继续争锋斗嘴,语气懒散下来:“能怎么样,还在吸收能源核心。因祸得福,睁眼怕是就能恢复到五阶战力。”
说到这儿,语气难免带了些酸味,也掺着几分感慨。
雄性之间,尤其是连契者,虽说讲究团结和睦,但暗地里的攀比总是免不了的。多出一个实力不明的明镜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,如今无咎又要恢复实力,差距只会越拉越远。
海时代前都是S级天才,如今眼看差距加大,怎么会不焦虑沉重?
君玄倒是冷静,下颌朝屋外扬了扬:“雨停了,出去练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