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至于此呢?
不管是对长珏,还是对君玄,她的同情怜惜,都大于利用。
伤口还未包扎好,窗外的海兽便终于破开了藤蔓的阻隔,张开血盆大口朝君玄扑去。高阶兽人的血腥气远比其他猎物诱人,吞噬其血肉,足以让海兽飞速进化。
沈湄不断释放出空气利刃,体内的异能几乎要被抽干。
她拼命想要搀扶起君玄离开舱房,却被海兽一次次逼退。一头海兽的利爪横扫而来,她躲闪不及,手臂被撕开一道深深的口子,鲜血瞬间涌出,染红了半截袖子。
就在这时,海兽的嘶吼声突然戛然而止。
沈湄心头一松,以为是明镜解决了方清然和灿星。她喘息着回过头——
却看见浑身湿漉漉的鳞峦从窗外轻巧跃入。
他扯着唇角,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却挂着狞笑,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身上:“阿湄,你还没回答我。我该怎么惩罚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