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借钱(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!)(第2/3页)
华用英语下达指令,“暂停一切对青州英坭的公开市场操作。所有剩余资金,立即转战和记黄埔暗盘交易。”
“明白。”对方声音冷静,“我们将通过新加坡和伦敦的离岸平台,以协议转让方式承接部分信托基金持有的和黄老股,价格控制在每股2.1港元以内,确保不触发披露门槛。”
“很好。记住,接下来两周,我要看到我们在和黄的持股悄悄突破8%。”
挂断电话后,张建华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阳光洒满整座城市,楼宇之间光影交错。他知道,这场博弈才刚刚进入深水区。
***
傍晚六点半,中环某高级粤菜馆包厢。
一张圆桌,四人落座。除张建华与方文山外,另两位分别是李德银行副总裁陈生与一位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??此人正是香港证监会前调查主任、现任某国际律所合伙人林仲贤。
酒过三巡,话题转入正轨。
“花旗这次动作漂亮,”林仲贤轻抿一口茅台,低声道,“但在现行《证券条例》下,单一实体持股达5%须申报,之后每变动1%都要公告。你们若想进一步增持和黄,公开市场已非良途。”
“所以我们没走明路。”方文山笑道,“我们走的是‘暗河’。”
林仲贤挑眉: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张建华接过话头:“我们通过三家注册于开曼、两家位于百慕大的SPV(特殊目的公司),分别与五家欧洲养老基金签署收益互换协议。这些基金本身持有大量和黄股票,不愿短期抛售影响净值,但我们可通过衍生品锁定其未来六个月内的表决权与经济权益。”
“妙啊!”林仲贤拍案,“既不触碰实名持股红线,又能实际控制股份对应的权力。这叫‘影子控股’,眼下最流行的敌意收购前置手段。”
“唯一的风险是counterparty risk(对手方违约)。”陈生插话,“一旦某家基金临时改变策略,或被其他买家更高报价截胡,协议就可能破裂。”
“所以我们设了双保险。”张建华淡淡道,“一方面支付溢价保证金,绑定其履约意愿;另一方面,在协议中加入‘优先收购权’条款??若对方拟出售股票,必须先以约定价格优先卖给我们。”
林仲贤连连点头:“此计甚高。不过我提醒一句,港府最近正在研究修订《企业管治守则》,未来可能要求披露‘一致行动人’及‘经济实质关联方’。你们的动作虽合法,但若被盯上,也可能引来监管关注。”
“那就更要抢时间。”张建华眼神坚定,“在规则收紧前完成布局。”
饭毕出门,夜风拂面。张建华仰望星空,心中清明如镜。
他知道,自己正在做的事,早已超出一场商业并购的范畴。这是两个时代、两种思维模式的碰撞??一个是依靠政商关系与规模优势的传统地产巨擘,一个是借助全球资本网络与现代金融工具崛起的新势力。
而胜负的关键,不在谁钱多,而在谁看得更远、动得更快、藏得更深。
***
次日上午九点,长江实业董事会例会如期举行。
陈秉文照例听取各部门汇报,待轮到财务部时,突然问道:“最近有没有留意到和记黄埔的场外交易情况?”
财务总监一愣:“场外?您是指暗盘?”
“嗯。我听说最近有些老股在悄悄流转,价格压得很低,买家背景模糊。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风控主管接过话,“据我们掌握的信息,过去十天内,至少有三笔合计逾2%的和黄股份通过私人协议转让,总金额约1.7亿港元。卖方是两家北欧基金和一家日本信托,买方注册地在加勒比海。”
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。
“是谁?”有人问。
陈秉文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片刻后,他开口:“通知我们在汇丰的联络人,请沈弼先生安排一次会面。另外,派人去查那几家SPV的穿透股权结构,尤其是资金最终来源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却有力:“告诉所有人,从今天起,和黄项目列为最高机密,任何相关信息不得外泄。同时,加快与政府谈判进度,争取下周签定首批基建配套协议。”
散会后,陈秉文独自留在会议室。他打开抽屉,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,翻开其中一页,上面写着一行钢笔字:
> **“资本如水,无形无相。唯智者能导之,愚者反为其所溺。”**
那是他年轻时在伦敦政经学院读书时抄录的一句话。多年商场沉浮,让他深谙其意。
如今,水流正悄然改道。而他,必须赶在洪水漫堤之前,筑好最后一道坝。
***
周五下午三点,港股收盘。
青州英坭最终收于14.9港元,较周一最高点回落近8%,全天成交额创历史纪录。市场传言四起,有说外资获利了结,也有说长实暗中打压股价。无论真相如何,结果已然显现??短期内再无力量能挑战陈秉文的控股地位。
但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另一组数据悄然成型:
> **和记黄埔场外协议转让累计成交:2.8%**
> **买方关联实体:共七家离岸公司**
> **资金流向终点:经多重嵌套后,指向一间名为“星海资本”的BVI公司**
而这间公司的唯一董事签名栏上,赫然写着一个名字:**Zhang Jianhua**。
***
当晚十一点,伟业大厦仍亮着灯。
张建华坐在电脑前,调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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