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喉结上轻轻的咬了一口:“我不拆招,四个月够我考虑了。”
裴京寒呼吸一紧,手臂的青筋浮起。
沈疏棠:“你·····你快点。”
女孩乞求的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魅惑的诱惑。
裴京寒喉结滚了滚,嗓音哑得要命:“宝宝,谁教你咬喉结的?”
“你知道不知道,咬男人的喉结,等于·····”
沈疏棠感觉自己也变坏了,肌肤又红了一大片:“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?
裴京寒隐忍又克制:“喜欢,但我更喜欢主导权在我的手里。”
男人微微邪恶的表情,带着几分恶劣的意味。
沈疏棠咬了咬牙,用力推开他。
裴京寒被她推到床的另一侧,微微愣了下。
这女人什么意思?
下一秒,沈疏棠跨到他身上。
她说:“你,你不许动,今晚主导权在我手里。”
如果主导权在她手里,她是不是更舒服?
裴京寒扶住她的腰,怕她掉床下,哑声说:“宝宝,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她倔强的点点头。
裴京寒哪受得了她这样,克制着体内的欲火。
“沈疏棠,哼哼唧唧你不喜欢,非要欠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