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深抱着被子站在那里,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。
沈棠刚来家属院的时候,他要打地铺,她就一直哭,哭得他心烦不已,才把被子搬上了床。
现在她反倒拿捏起来了!
“我就要睡床上!”
陆景深走过去,把被子往床上一扔,脱鞋上了床。
“滚!”
沈棠一脚把他连被子一起蹬下了床。
“你这个泼妇!你连杨新月的一根毫毛都赶不上!”
陆景深气急败坏地道。
沈棠冷笑一声,“谁要跟她比?”
“两人郎情妾意,少来沾边。”
沈棠直接关灯躺下。
“沈棠,我告诉你,这婚离不了!你明天也休想搬走,文工团你也进不去!”
黑暗里,陆景深的眸子气得晶亮。
“你算个屁。”沈棠冷嗤一声。
心里却暗暗想着:陆景深这个伪君子,要使什么坏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