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只有杨新月一个人。
想到杨新月,陆景深这才开口道:
“沈棠,我也不怕明白告诉你,我没想跟你过到底。”
“巧了,我也是。”沈棠头都没回。
陆景深的眉头皱得更紧,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。
哼,真是嘴硬,这时候了还跟他抬上杠了。
谁不知道她把他放在心尖尖上,要不然也不会因为听了几句传言,就为他跳了河。
她真是为了他,死都愿意。
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陆景深正色道,“当初娶你是为了报恩。这几年,我们陆家养着你,这恩情也算还得差不多了。”
沈棠转过身来,冷笑道:“陆景深,你真是不要脸到家了。”
沈棠叠起二郎腿,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:
“明天,我会去找你妈,把这些年的账,好好算算。”
她说完就把陆景深的铺盖扔到了地上。
“你打地铺。”
陆景深憋了一肚子的火,又没处发,气得灌了满满一茶缸凉水。
“算就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