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，因为从我手里一直没留下战族的活口。
简单点来说，在破幽看来如今的我就是本来的样子，只不过并不存在于已知的战族高手之中。
那么……
我冷冷一笑，寒声道：“三千年前，我的母亲为我救我被族人杀死，从那天开始我就誓为他报仇。可是我找不到凶手，甚至不知道杀死她的人是谁，所以我要杀死上界的所有人，那个人就是上界之中的某一个！”
破幽的眼珠子差点弹了出来，嘴唇蠕动了好几下，楞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这事确实太过玄乎了，不过从某些方面来说，又恰恰解释了我为什么会毫不目标的胡乱杀人。身为战族的一员，我并不是针对某一方势力，而是屠戮上界所有人，连同血族、灵族和兽人族，也同样有大量高手死于非命。
当然，那三族都是做戏而已，所有的死者事实上都被藏了起来，通过故布疑阵的方式让战族搞不清状况罢了。
脑海里浮起了碧丝的影子，一股凶煞之气从体内喷出，我厉声道：“她是我最爱的人！她若死，我心死；我心死，则天下人皆可死，我要杀尽所有人，让万亿人为她陪葬！”
屠戮百亿之众形成的杀气又多浓？
气机影响了方圆数十万里方圆，大片的血腥之气凭空生成，形成翻滚不停地紫红色血云漫天飞舞。
空气瞬间变地压抑起来，甚至连温度都下降了数千度！
滴答……
一滴暗红色的液体从天上落下，紧接着，无数黄豆大小的血雨，把几十万里的区域变成了一片泽国。
我取出从烈风手里抢来的那柄鸿蒙灵宝级别巨剑，杀气腾腾地盯着破幽，厉声道：“也许杀死我母亲的那个人就是你，或是你们中间的一个，都给我去死吧！”
“等等！”
破幽一掌拍来，把我的剑气挡开，冷声道：“看得出你说的都是真的，但是你不是我的对手，更不可能从我手下这么多人的攻击中活下去。不如，我们谈谈怎么样？”
我双眸中喷出大片的红光，巨剑斜指着他：“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，我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就是杀死所有人，你正是其中一个！”
“难道……你不想为你母亲报仇么？”
他皱了皱眉头，冷笑道：“你没有杀死我的实力，如果今天你死了，你目前的仇将永远报不了。”
对碧丝的感情没有半点搀假，心里想着对她的深爱和眷念，老子所表现出的情绪自然任谁也看不出问题。
一个能毁灭这么多城池，杀死这么多圣王和圣皇，让战族三大势力都手忙脚乱的高手，绝对有着让任何一方拉拢的资格。
以我如今的修为，这个宇宙的上界之中，也就战族三大势力的领和其他三族的老大比我强一些。换句话说，这个宇宙中实力比我强的，只有区区六个人，我加入任何一方都将让那方的势力有本质性的提升！
杀了我？
倒是解了心头之恨，但事实上我们之间并不存在利益冲突，我只是一个为母亲报仇的人而已。
听到他这句话，我陷入了‘思索’之中。
良久才抬起头来，冷声道：“让我归顺你么？不！我生存的目的就是为了报仇，而不是听命于任何人！”
破幽冰冷地脸上露出一抹并不好看的笑容，说道：“难道……你对那个杀死你母亲的人，就没有任何印象了么？哪怕有一点线索，以本皇的势力也能把他找到。”
“他……男人……他所用的武器是大剑……”
紧皱着眉头，我一副拼命回想的样子，从喃喃自语变成了厉喝声：“找不到！千年之前我修炼到圣皇初期，千年以来我到处寻找都没有找了，我看不到他的脸，只知道他的兵器是大剑，只知道他的一个招式叫……叫什么逆水千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