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!
源自廑的记忆里的一些东西被我翻了出来。
当初获取他的记忆之后,那数千年的东西不可能短时间内全部消化,只是注意到关于战族的一些资料和他个人资料,以应对接下来的麻烦。
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宇宙的上界,除了战族还有其他的势力存在,也就是眼前这片血云!
毕竟他的地位有限,也没遇到过其他势力,很多东西都仅限于传闻。战族以类似于军事管制的方式管理整个族群,很多东西都被刻意的截断于上层核心,下面的人没有机会知晓很多事情。
这片血云并不是云,而是象征敌人即将动的进攻,我也只知道这个势力被称之为血魔。
他们会偷袭战族的城池,所过之处屠杀殆尽,血流成河,甚至会控制这个区域的战族为他们所用。
“血魔!”
队的领脸色一变,立马唤出法宝穿上了盔甲,长有丈余的战戟一挥,厉喝道:“只有这么一点,冲上去,杀死他们!”
血云漂移的度非常快,几千里的距离眨眼即至,转眼幻化成十几团直径两米的血云。也就代表着对方只有十几人而已,难怪小队长说对方没多少人。
咻!
中间的一朵血云突然加快了度,比先前的度提升了近百倍以上。
太快了,几乎达到了初期圣王的度,这些小家伙根本无力抵挡,就连对方的气息恐怕都难以锁定。
洞幽神目!
老子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眼看着在场的人都要挂掉,也不存在秘密被暴露,我倒要看看这些血云的真面目是什么玩意。
两束红宝石般的光芒从眼睛里喷出,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老子捂着嘴巴差点把拳头塞进嗓子里去了。
透过那层幻化的血云我看到了什么?
一个个长得跟人类一模一样,穿着华丽的黑色礼服,脸色异常惨白,嘴角冒出两颗长长的尖牙,背后伸展出宽大翅膀的……血族!
是的,血族!
无数疑问得到了解释,这个宇宙刚开始孕育出生命时,并不仅仅只有战族。我敢肯定,那个时候几个种族都比较强大,只是战族拥有着更大的展潜力,随着时间的过去,战族与其他种族的实力差距越拉越大。
于是,当上、下两界分开之后,他们也很难突破两界极壁,下界的战族明显占据了绝对优势,将其他种族屠戮殆尽。
下界的另外三个种族灭了,只能说明失去了低层根基,并不代表最原始的势力全部陨落了。毕竟,那是从这个宇宙开辟之初出现的强者,那个时候的战族并非独占鳌头,其他各族也拥有强大的高手。
显然,时至今日战族一方独大,即便下界被剿杀一空,血族、灵族和兽人族也无力下界庇护本族,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破开两界壁垒。
这也就从根本上解释了,为什么战族没有举全族之兵下界侵略我们那边,他们必要留下一定的力量对付敌人随时出现的攻击。此外,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血族大肆屠杀战族,在我所得的记忆中,他们对战族的手段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,不就是因为下界基础被灭才疯狂报复么?
噗!噗!噗……
那团血云在我们这支由百名圣君,和数千圣灵高手的队伍周围飞绕一圈,以我的灵识很清晰地看到,将近三成*人马的脖子被那长长的指甲划过。
血族高手的獠牙里飞出一滴滴紫红色的血液,顺着被划破的伤口渗入对方体内。
突然!
血云卷起一阵腥风回到那十几团血云中央,冰冷地声音在虚空中回荡:“该死的后裔们,是你们表示忠诚的时候了。”
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,身边的同袍纷纷张开嘴巴,一边把兵器捅进同伴身体,一边张开嘴巴咬向对方的脖子。
变生肘腋,那些人哪能想到同伴会对自己下手?
顿时有不少人中招,先是被兵器击伤,一时不查给了对方绝佳的机会,长长的獠牙插进了脖子。无论对方修为高低如何,只要被血族咬上那么一口,立马变成了他们的后裔,再次挥刀杀向其他的同袍。
十几团血红里传来放声大笑,纷纷解除了幻化,变成十几个年轻人或中年人。
他们每一个都穿着华丽的燕尾服,头和衣服一丝不苟,惨白的脸上带着雍容华贵的气息,只是那笑声却让这些拥有古老贵族气质是家伙,显得有些疯狂、狰狞。
为的血族看着下方的厮杀,咬牙切齿的厉声道:“很好!多么美妙的情景,看到这些该死的家伙自相残杀,是多么赏心悦目的事!”
转而,他舔了舔嘴唇,对其他人行了个标准的拂胸礼:“各位尊贵的先生,战族去了下界就是最好的机会,他们不是要对付另一个宇宙的人么?这群肮脏的、卑鄙的、下流的,比兽人族还要丑陋的野兽,希望他们遇到强大的敌人,杀光整个战族。当然,在战争没有结束之前,我们会从后方协助那些没见过面的朋友,我们要尽可能破坏战族的后方。”
“当然,尊敬的哥尼斯阁下,我们的大军联合灵族、兽人族,已经拖住了战族留在上界的人马,这些小地方根本不存在任何抵抗力量!”
另外一个修为稍弱,袖口用金色的丝线绣着一圈荆棘的中年人微笑着,满含杀机的说道:“前面,就是飞漭城,该死的战族就连城池的名字也很难听,他们这种低劣的生物不应该存在的。各位先生,我们不应该毁灭该死的飞漭城吗?”
汗!
果然是血族,跟当年地球上那些家伙一个德行,烦琐的贵族礼节、高贵的气质、自以为是的与其。
他们把自己当成了宇宙间最高贵的生物,殊不知已经被战族打地节节败退,连下界族人都被屠戮一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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