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才猛然想起明明就是夏天,这人居然穿的大衣,她有些急切的按了手机,然后木然的递给他:“密码!”
傅时玨一直在观察她的神情,见她脸上神色变来变去,心中渐渐有了个猜测,直到她把手机过来递给他讨要密码,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输入几个数字,很快解锁成功。
余安安看着手机上的2014/12/10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,现在难道不是2019年吗?
傅时玨眼明手快的扶住要倒下的她:“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吗?”说着打横抱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,余安安朝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:“那个我能自己一个人静静吗?”
傅时玨正打算去叫医生过来,听了她的话后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离开了。
余安安的手一直在抖,她这个时候才发现这手和她车祸之前有些不同,这手手指修长,白嫩细滑,她的手虽然手型也不错,可是远远没有这双手来的细腻。她仔细回忆,刚才那人并没有叫她的名字,自己说他是傅叔叔的儿子他虽没有否认却也没有承认,余安安想到这里有些慌她连忙冲床上下来,这是间高级病房,里面有单独的卫生间,也有镜子,直到余安安看清了镜中的那张脸后还来不及放心就因为发型而懵了,她的印象里她从来都没有留过这样的及腰长发,而且镜子里的脸虽然苍白,但是却满脸的胶原蛋白,眼角也没有细纹出现,是了,如果真的还是2014年的话她才不过刚刚二十三岁,所以她是回到了五年前?
可是如果真的是五年前,那刚才的人又是怎么回事,他说他们结婚了?她五年前的这时候才正接手易泽,每天忙的跟狗似的,哪来的时间去结婚?正当余安安想的出神的时候门又从外面推开,她看见来人不由得愣了。
余安安裹紧了被子,可是还是觉得身上有些凉,她扔过手机,可脑海里闪现的还是刚才手机上的文字,想到包里的药瓶,余安安猜测以前的余安安抑郁症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,不知道她有没有采取什么治疗措施,还是只是单纯的靠吃药来治疗。至于她车祸的原因,她想起第一次见傅时玨他脸上讽刺的笑以及他说的话。按照他的话来分析,车祸是余安安自己造成的?甚至说她是故意的?
“叩叩叩”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余安安的思绪,她有些烦躁的捋了捋跑到脸上的头发,外面的敲门声还在持续,一直有节奏的响起。
“进来!”余安安此时的声音显得比往日低沉了不少。
门很快就被人从外面打开,傅时玨的身影印入了余安安的视线,余安安脑海里还是第一次见面他不友好的态度,于是有些恶劣的看着他,“干嘛?”
“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傅时玨倒是不在意她的态度。
余安安这人吃软不吃硬,见傅时玨不在意她的恶劣一脸的温和,于是也跟着放柔了声音,“没有,我睡一觉就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