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赵青从座位上起身,用力的将方向盘打到左边,怒吼一声:“踩油门!”
夏三儿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横着越过左边的车道,就看大货车笔直朝着赵青所在的副驾驶座撞了过来。第一次,赵青觉得死亡离自己这么近。
只听“轰”一声巨响,大货车将夏三儿的跑车的车尾撞个粉碎,由于巨大的冲击,赵青整个人被甩到车窗前面,额头狠撞上去,顿时血流如注昏了过去。
赵青醒过来已经是三天以后,夏昭胡子拉碴的在他的床边闭目养神。他的头上绑着绷带,一碰就疼,身体也很虚弱,似乎流了不少的血。
夏二少的脸色有些苍白,赵青轻轻按了床头的护士铃,微微一动,夏昭就醒了过来,看到赵青眼睛蓦然一亮,紧张的问:“还有哪疼?”
赵青摇摇头,有些口干,沙哑着说:“给我倒杯水!”
夏昭小心的把人扶坐起来,把水喂到他嘴边去,让他小口小口的喝。喝了一小杯水,赵青才觉得干哑的喉咙舒服一些。夏昭又把人扶着躺好,小心的替他掖好被角。
“是冲着我还是冲着夏晖去的?查出来是谁吗?”赵青的眼睛微微开阖,他失血过多,容易犯困。
夏二少轻声的说:“累了就睡吧,这事我会处理好!”
赵青应了一声就睡了过去。连护士进来给他换药人都没醒。
夏三儿受了一点轻微擦伤,随便上点药就没什么大碍,这次他被气的不轻,大货车司机当场死亡,经验证是酒后驾车。司机的背景也十分简单干净,查不出任何不妥的地方,一切看起来只反映一个事实,不过是一件意外。
夏三儿把事情告诉赵青时,气的话都说不利索。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,当时如果不是赵青反应快,恐怕他和赵青都要交代在当场。
“青子啊,你这次又救了哥哥一命,我简直无以为报!”夏三儿捧着赵青的手,含情默默的说:“你放心,如果你破相了,我一定会负责到底!”
赵青懒得搭理他,把胳膊从他手上□。他头上留下一个口子,缝了五针,不过伤口的位长在头发里,所以并不明显。
尽管夏三儿跟赵青说这次的车祸是一次意外,但他总觉得事情并没那么简单,恐怕这背后有什么人指使。就是不知道指使的人是谁。
那车是夏三儿的,目标大约是冲着夏三儿而去,至于赵青的行踪除了身边的人外人旁人并不清楚,不过这事既然连夏昭都查不出个所以然,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“那个已经死掉的司机家里还有什么人吗?”赵青问。
“据说还有一个瘫痪的老母亲和一个不满十二岁的孩子,男孩儿!!”夏三儿皱着眉说。
赵青说:“那让人送点钱过去!不管怎么样,死者为大!”
夏三儿没说什么,既然赵青这样说,他也就让人去做了。其实还不等赵青说,夏昭已经让人送过去一笔钱。这时候夏二少和赵青的想法倒是出奇的一致。
赵青出车祸的事并没有宣扬出去,也只有严秘得到消息匆匆来医院看他一趟,见人没什么大事,心里的大石头才放下去。
严秘跟赵青说起目前的时局变化,荣家因为荣建国的事被人抓住把柄痛打落水狗,眼见着最近已经渐渐沉寂,听说甚至把一直隐在幕后的荣钦的大爷爷都给震出来了。
严秘说起这事的时候眼睛都在放光:“赵叔这次可能会被调职!”
赵青不由皱了眉,其实他一点都不希望他爸位置爬的太高,因为爬的越高,到时候摔下来就越痛。
“这事赵家本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?”
“那边倒是没什么,毕竟赵叔的事对他们来说只有好处,没有什么坏处!”严秘见赵青并没有很高兴的样子,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也沉了脸色说:“这事赵叔自己心里有数,你放宽心。”
其实这从另一个侧面来说没有动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,他们家早就跟赵家本家那边几乎没什么交集,甚至赵政委这么多年,都很少回本家去。
赵青在医院住了六天就回家去养着,夏二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,伤口愈合的很快,一个星期后去拆了线,整个人几乎看不出一点异样。
夏老爷子那边听说赵青和夏三儿车祸的事担忧不已,连着几遍催促他们去见慧海大师。赵青想了想,这事放在心里确实有些膈应,等夏老爷子选好日子后就准备带人过去。
老爷子不放心赵青和夏昭,加上金豆确实很想两个爸爸,他们就搬回夏老爷子的老宅去住,就连夏三儿也被明令禁止搬回去住。
金豆越大倒是越发的黏糊人,尤其是黏赵青,几乎到一刻看不到人就到了开始干嚎的地步。赵青被小东西磨的不轻,好容易长的几斤肉生生就被磨了干净,反倒还瘦下去不少。
夏昭看的心疼,让家里保姆连着天天熬一些补汤养着,赵青腻歪那味道,最后都进了夏三儿的嘴里。
一直盯着司机家属的人回报赵青,说那家忽然来了一个亲戚要把瘫痪老婆子和孩子给接走照顾,据说是老婆子在娘家的侄子。
赵青又让人去查了那突然冒出来的侄子,果然全身都透着疑点。那人竟是十分有钱的样子,却从未露过面,却在这个当口出现要抚养跟自己血缘颇远的姑妈的孙子,实在不能不让人怀疑。
调查的人很快回了来,告诉赵青这人的身份属实,本人在车祸过后突然发了一笔横财,变得十分有钱。而且他并没有一开始就过来接人,而是等车祸的风头过去后才出现。
不等赵青说,夏昭直接找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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