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。”
陈屿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。
示范点挂牌后,全省各地的养殖户蜂拥而至,学了他的技术回去照搬。
虽然有些人失败了,但也有成功的。
这些成功的养殖户,现在都成了他的竞争对手。
“哥,咱们要不要降价?”陈海问。
“不降。”陈屿说:“先稳住,等我回来再说。”
挂了电话,陈屿站在批发点门口,点了一根烟。
西部的风沙大,刚点着的烟被风吹得直晃。他用手拢着火,深深吸了一口。
“陈老板,出什么事了?”工人老刘走过来问。
老刘是他在这边雇的第一个工人,四十来岁,人老实,干活卖力。
“没事。”陈屿把烟掐灭:“老刘,这边你盯着,我得回省城一趟。”
“行,您放心去。”
陈屿连夜开车回省城。
十二个小时的路程,他中间只停了一次,加了油,买了两个馒头啃完继续开。
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两点。
他轻手轻脚地开门,怕吵醒苏念和囡囡。
但苏念还是醒了。
“陈屿?”她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,看见他,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?”
“开车回来的。”陈屿把外套脱了,坐到沙发上。
苏念走过来,看见他满脸疲惫,心疼得不行。
“你吃饭了吗?”
“吃了两个馒头。”
“两个馒头怎么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