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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门那些事穿越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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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篇 胡瑶瑶的梦境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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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梦里的石头房子,是我们见过最奇怪的东西。
    两层,全是用那种青灰色的石块垒起来的,像是从山体里直接长出来的,石缝间糊着发黑的三合土,墙厚得能嵌进半个人。门是木头做的,不是那种精雕细琢的现代木门,是老式的、门板上还有裂纹、关门的时候得往上抬一下才能合得拢的那种。门闩也是老的,铁打的,锈迹斑斑的,推起来吱呀作响。
    你说我们特地租了这栋房子来住。
    第一天夜里我们睡在楼下。被褥有股潮气,石板地面凉得渗骨头,但窗户透进来的月光还算干净。我靠着你的肩膀,听着外面不知道什么虫子在叫,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。整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连风都安安静静的。
    第二天白天我们跟一个中年女人起了冲突。
    我记不清是为了什么事情吵起来的了,梦里的事情总是这样,原因会在醒来后迅速被磨掉,只剩下情绪还贴着皮肤,让你知道那不是什么愉快的摩擦。但那女人当时的表情我记得很清楚:不是愤怒,甚至不是委屈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沉甸甸的阴鸷。她看着我们,嘴角微微往下撇着,好像在说“你们两个小孩懂什么”。然后她拎着自己的布包,噔噔噔地上了楼,再也没有下来过。
    我们俩在楼下也没当回事。晚上吃了点东西,把木门闩上,觉得那个老式铁锁扣上去的声响还挺让人安心的,嘎嗒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被关在外面了。你靠着我,说那个女的气性真大,大不了明天我们换个地方住。我搂着你说好,然后我们关了灯,在黑暗中听着彼此的呼吸。
    然后到了半夜十二点。
    咚。咚咚咚。蹦蹦蹦蹦蹦——
    那个声音不是敲门,不是拍打,而是那种连续的、沉闷的、密集的震动,像是有重物从高处往下砸,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地板上面蹦跳。整栋石头房子都在跟着那个节奏发抖,石墙与石墙之间的缝隙里簌簌地往下掉灰。我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,从一个很深的睡眠里被直接拽进了彻底的清醒。
    你在黑暗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声音比平时快了三倍:“唐超超,快穿衣服,我去锁门。”
    我听见你翻身下床,赤脚踩在石板上的声音,然后是门闩推动的吱呀声,然后是你把外层的木门合上,把那个老式铁锁往门环上一扣,嘎嗒,嘎嗒,你又用力地扣了几下,确认锁死了。然后你回到我们睡觉这间屋子的门口,这里还有一道内门,也是木头的,也配了一把一模一样的铁锁。你把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我借着窗外远远透进来的、不知道是月亮还是什么的光,看见你的侧脸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你用力把锁扣摁下去的时候,那个声音在石头墙壁之间来回弹了好几下,像是什么东西最后的宣判。
    你做完了这一切,才转过身来,用力地呼吸了两口,说:“楼上的女人被僵尸抓住了。现在楼上全是僵尸。我们要在这里守到天亮。”
    你说话的声音不大,平稳得不像是你,但我能看到你的手在抖,那把锁的钥匙在你手心里哗啦啦地响。
    我一直在发抖。我说不上来是冷还是怕,整个身体的温度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,我靠在床头,把被子拽到下巴底下,牙齿轻轻地磕着。你不是那种会说重话的人,你既然说出来“僵尸”这两个字,那就是真的。门外那些蹦蹦蹦的声音还在持续,隔着两层木门传过来,变得闷闷的,但那种震感还是从脚底传上来了,一波一波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楼上进行某种有节奏的活动。
    你走过来坐在床沿上,把钥匙攥在手心里,侧着耳朵听。
    过了大概十分钟——也可能是五分钟,在那种情况下时间根本不准——外面的声音变了。不再是那种密集的蹦跳声,变成了另外一种声响,很难形容,像是有什么湿答答的东西在被撕扯,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缓慢地吞咽。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,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:那是喉咙里挤出来的、含混的、像是呛了水一样的呜呜声,很短,然后就彻底安静了。
    你的脸在黑暗中白得发亮。你轻声说:“他们在吃人。一个一个吃的,一个一个抓的。”
    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,但你没有说错。因为后面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——或者更久——那种蹦蹦蹦的声音又起来了,然后是拖拽的声音,然后是那种撕扯的、吞咽的声音,然后是那个喉咙里挤出来的、极其短暂的呜呜声。一次又一次。我闭着眼睛数,数到第三声的时候,我的眼泪自己就掉下来了,不是哭,就是那样无声无息地从眼眶里溢出来,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眼泪。
    你转过身来,用拇指擦了一下我的脸,说:“他们没有发现我们。不要发出声音。天亮就好了。”
    僵尸没有发现我们。他们只在一楼和二楼的楼梯之间活动,没有下到我们这层来。也许是我们锁了门的缘故?也许那两把铁锁挡不住任何东西,但僵尸就是没有往这个方向来。他们一个一个地吃着楼上的人,一个一个地抓着,楼上到底有多少人?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那个过程重复了很多次,多到后来我已经记不清了,多到后来我已经不那么害怕了,只是一种钝钝的、麻木的、从头皮一直沉到脚底的无力感。
    然后天亮了。
    我不知道太阳是什么时候出来的,但光线透过那个小窗户照进来的时候,我看到了你的脸,你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但你冲我笑了一下,说:“没事了。”
    我们没有去找人。我们甚至没有出门。
    是别人来找我们的。
    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哪里的,但门被敲响的时候,外面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,和一个道士。那个道士穿着我从小到大只在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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