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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门那些事穿越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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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 成婚前夜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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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做一些准备工作,并没有真的决定动手。也许他们只是在试探,在看反应,在等一个更好的时机。
    但如果明天什么事都不发生,那当然是最好的。
    但他不能赌那个“最好”。因为赌输了,输的不是他一个人的命。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唐靖超说,“但我们按会发生的来准备。如果不发生,那是万幸。如果发生,我们不慌。”
    张振宇点了点头,把地上的地图收起来,折好,塞进袖中。他站起来,拔出插在泥土里的黑金古刀,刀身上的泥土簌簌地落下来,刀面依旧漆黑如故,不反光,像吸收了所有光线的黑洞。
    “梓铭那边呢?”张振宇问,“他的斗转星移,明天能用吗?”
    “能。但只能用一次,范围不能太大,持续时间不会太长。”唐靖超站起来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,“他明天会以天机阁的身份出席婚宴,坐在张家安排的客位上。如果他出手了,意味着事情已经闹大了。”
    “闹大了也要有人收场。”
    “对。”
    两人在槐树下站了一会儿。午后阳光从光秃秃的枝丫间漏下来,落在地上,斑斑驳驳的,像一幅被打碎了的拼图。院子外面传来仆从的脚步声和说话声,有人在搬东西,有人在布置明日宴席的桌椅,有人在试灯笼的烛火。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,像一台上了发条的巨大的机器,齿轮咬合,链条转动,没有人停下来问一句“我们要去的是哪里”。
    唐靖超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,递给张振宇。
    是一个布包,很小,掌心大小,用粗麻布缝的,封口用麻绳扎着。张振宇接过去,解开麻绳,打开布包。里面是一块玉佩,青白色的,形状像一片柳叶,边缘磨得很光滑,没有刻字,没有雕花,素面朝天。
    “唐家的东西。”唐靖超说,“祖父留下的。不值钱,但跟了唐家几十年了。明天你把它放在身上,不是我迷信,是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找了一个不那么矫情的词,“是个念想。”
    张振宇看着那块素面的玉佩,看了两秒,然后把它握在掌心里。玉佩很小,他的手指合拢就看不见了,只有指缝间露出一线青白色的光。
    “超叔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    唐靖超没有接话。他转过身,朝院门口走去。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    “振宇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明天你站在她身边的时候,不用想那些刺杀不刺杀的事。你就想着,你是去娶她的。剩下的,交给我们。”
    张振宇站在原地,手里握着那块玉佩。黑金古刀插在脚边的泥土里,刀身和地面垂直,像一根黑色的、沉默的指针,指向大地深处某个看不见的方向。他看着唐靖超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的阳光里,嘴唇动了一下,没有发出声音,但那个口型是两个字——“超叔。”
    他低下头,把玉佩系在腰间的绦带上,青白色的玉贴着深青色的短褐,不显眼,但沉甸甸的,让腰带往下坠了坠。他把黑金古刀从地上拔出来,刀身上的泥土已经干了,他用袖子慢慢擦掉,擦得很仔细,像在擦拭一件马上就要用来生死相搏的、只能信任一次的武器。
    务本坊的街巷里,张府的仆从们还在进进出出地忙碌。有人在搬酒坛,一人多高的大酒坛,两个人抬一个,喊着号子,额头上全是汗。有人在挂灯笼,梯子架在门廊下,爬上去,挂一个,下来,再搬梯子到下一个位置,重复,再重复。有人在试奏礼乐,唢呐声从偏院里传出来,高亢而尖锐,像一柄被拉直了的、会发声的刀,把长安城二月初八的午后切成两半——一半是忙碌的、有序的、喜庆的白天,一半是安静的、黑暗的、充满未知的夜。
    唐靖超回到崇仁坊的时候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    他走进书房,把明日要带去婚宴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清点好。玉如意,李飞给的止血药粉和解毒药,一块备用的横刀(他腰上已经挂了一柄),还有那本深蓝色的册子——他不打算在婚宴上看,但他习惯把它带在身边。他把这些装进一只布袋里,扎好袋口,放在案头。
    然后他在案后坐下来,没有点灯,闭着眼睛,让体内的内劲自行流转。
    暗劲的境界和明劲不同。明劲的时候,他需要刻意去感受内劲的存在,刻意去引导它、调动它、释放它。暗劲不需要,它就在那里,像心跳,像呼吸,不因为他想或者不想就改变节奏。那股冰寒的气流从丹田出发,沿着经脉上行,经过膻中、天突、百会,然后下行,过命门、腰俞、长强,回到丹田。一个大周天,又一个大周天,周而复始,像一条不会干涸的河流,在这具十八岁的身体里安静地流淌着。
    明天,这条河流会用上。
    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。长安城的灯火从千家万户中亮起来,一盏接一盏,像有人在天上撒了一把会发光的种子。远处的皇城方向,大雁塔的轮廓在夜色中变得更加模糊,几乎要和天空融为一体了,只有塔尖上那盏长明灯还亮着,像一颗被钉在黑暗中的、不肯坠落的星星。
    唐靖超睁开眼睛,看着窗外那片灯火。崇仁坊的街巷里有人在走动,脚步声、说话声、笑声,从远处传来,模模糊糊的,像隔了一层棉布。这些人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,他们只知道明天有个公主出嫁,朱雀大街上会有仪仗队经过,会有喜糖撒下来,可以去抢,可以去捡,可以去沾一沾皇家的喜气。他们不知道在那条被红绸和鲜花装点得五彩斑斓的路的尽头,在那座张灯结彩的府邸里,有人在等着,等着看明天到底是喜事还是丧事。
    他站起来,把横刀挂在腰间,布袋挎在肩上,推开书房的门。
    月光涌进来,洒在他身上,把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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