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算怎么回事?
谭德雄不敢看熊建辉的眼睛。
他站起身,拿起准备好的报告,低头认真地念了起来。
结果刚念了两句。
嘴唇上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挠感。
就像火烧一样又痒又痛。
谭德雄实在忍不住了。
他抬起手,隔着口罩在嘴巴上用力抠了两下。
由于谭德雄的嘴唇已经肿得失去知觉了。
两片嘴皮像香肠一样厚。
所以他在念报告的时候,声音含混,总是吐字不清。
谭德雄站起身,拿起准备好的报告。
他低头认真念了起来。
结果刚念了两句。
嘴唇上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刺挠感。
就像火烧一样,又痒又痛。
他抬起手,隔着口罩在嘴巴上用力抠了两下。
谭德雄看着稿子上的字,张嘴念道。
“尊敬的熊副县长。”
“接下来,我向您毁报一下,我们弄床镇的下半年工作计划。”
汇报变成了毁报。
龙场镇变成了弄床镇。
会议室里坐着的人愣了一下。
大家相互对视一眼,使劲憋着笑,肩膀不停发抖。
谭德雄没察觉到不对劲。
口水在口罩里积得越来越多,他只能用力吸着口水继续念。
“我们要大力建设开房区。”
“找屎推进精神病建设。”
他原本稿子上写的是:我们要大力建设开发区,扎实推进精神文明建设。
这下大家实在憋不住了。
派出所所长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,噗的一声全喷在了桌子上。
旁边的几个副镇长捂着肚子,低下头哈哈大笑起来。
熊建辉坐在主位上,脸黑得像锅底。
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。
砰!
“笑什么!”
“严肃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