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面而来。
“不行,这口臭太浓了。”
他翻出那管干瘪的牙膏。
费了半天劲也挤不出来。
他愣是找来一把生锈的剪刀。
在牙膏屁股后面剪开一个大口子。
用手指头抠出里面所剩无几的一点牙膏渣。
然后,他拿起那把一把旧的,毛都快掉光、分叉得像扫把一样的破牙刷。
胡乱在嘴里捣鼓了两下,就算刷完牙了。
折腾完这些。
他从衣柜底下的那堆酸臭衣服里,翻出一套稍微干净点、但皱得像腌菜一样的衣服套在身上。
火急火燎地朝着黄芳草家跑去。
到了黄芳草家院子门前。
大半夜的,他没胆子敲门,怕吵醒村里人。
只能掏出手机,手抖着给黄芳草发了条微信。
“芳草姐,我到了,就在你家院子门口呢。”
消息刚发出去没一分钟。
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
那扇生锈的大铁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。
黄芳草慵懒地靠在门边。
她身上穿了一件紧身的高开叉白色旗袍。
大腿上裹着一条诱惑力漫漫的半透明黑丝。
脚下踩着一双细高跟。
借着朦胧的月光。
举报狗的一双死鱼眼瞬间看直了。
眼珠子都快瞪掉在地上。
鼻血在鼻腔里疯狂打转。
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,呆呆地站在门外,都忘记了要往里走。